海風吹過的夏天_第11章 2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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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曾澈然辭職了。
其實想想哪有那麼巧,他進公司的那天,我從來就沒聽說過人事變動。
BOSS 對著他的態度也模糊不清,聽說他家在江州很有背景,這會,大概真準備去繼承家業了。
隔壁的房子也空了下來,是真的空了,所有的傢俱原封不動地放在那,可他從沒有回來過。
我的日子,依舊乏善可陳。
偶爾看著旁邊的座位,也會想起嘻嘻哈哈的大男孩,那天晚上宛如流星劃過的煙花。
那個遊樂場我再去過一次,才知道那是私人領地,一整個山頭都被人包下了。
我們無法抹除其他人曾在你生命中出現過的痕跡,也無法否定它動人到曾深深感動過你。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無論到最後是否悲憤。
因為,總得向前走的。
曾澈然離開的第一年,我大學畢業的第三年,發生了件挺意外的事。
我被「平反」了。
其實,那時我還沒什麼權重,陳年舊事被人扒出來說清楚,是很難的。
我其實隱隱約約知道是誰在幫我,最大甲方來自江城,涉及的資料很多當時就只有我和曾澈然知道。
除卻這個,再把我的名聲提高一個檔次的,是我當時學校的領導和老師。
他們集體出來作證這件事,甚至拉出了當時誣陷我的女孩給我道歉, 這背後又是誰促成的,其實我也猜到了。
但迫使自己不去想那個名字,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
和當時大學玩得特別好的閨蜜聚過一次, 酒到三分,她迷迷糊糊地對我說, 我當時被人誣陷,路淮偷偷幫了我特別多。
他一個兄弟嘴碎,說我抄襲狗,他甚至和那個人鬧掰了。
「你那時候啊, 不和曾澈然走得特別近嘛,路淮總向我打聽你的訊息, 又不願親口跟你說。」
「他這人就這樣,太驕傲, 你懂嗎,他太彆扭了, 他不允許你看到他吃醋的。」
「你說遺憾嗎,哈,現在想想我當時該不該告訴你, 要是告訴你,說不定你們就......」
最後一瓶酒也喝完了。
我看著窗外,今天能瞧見幾顆星,有點孤獨,有點不完美。
是啊, 不完美,走了就是走了,回不來的。
可生活依舊要向前走著, 春去冬來, 紛紛揚揚。
後來,我結婚了。
白色的鴿子飛過, 我從來沒有見過穿著婚紗的自己, 化妝師替我戴上頭紗,閨蜜從旁邊走了過來。
「阿悅, 我跟你說,我剛剛看到了個好帥的人。」
「你多大了,還犯花痴呢。」
小陸是我後來遇見的舍友, 三觀意外地適合,漸漸就玩在了一起。
「但我覺得他有病,他放了個特別大的玩偶在位置上,就走了。」
「......」
「他明明穿得那麼正式啊,我還以為你認識他呢, 他就走了, 你說他是不是送錯人了啊?」
「......」
「阿悅, 阿悅?」
「......」
然後,然後啊,司儀喊了我的名字, 我就走上了那片花廊, 走向我愛的人,教堂的鐘敲響,他們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直到落日黃昏, 那隻鯊魚還是靜靜地倒在椅子上。
——
「等著,有一天我結婚了新郎不是你,看你怎麼辦?」
「那我就和鯊哥一人一把 AK47。」
「把你從新婚的轎車裡給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