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宴上,我把姐姐變通房_第八章 婆母聽聞此事
第八章
婆母聽聞此事,當天夜裡就把夫君叫過去狠狠訓斥了一通,“外面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也不給你同甘共苦的妻子一個解釋的機會,你這狀元的頭銜是乞來的不成?”
“動動腦子啊,兒子!”
夫君不滿婆母偏袒我,“那母親怎麼也不問緣由就一味的幫沈沅說話?難道葭兒的溫柔賢慧,母親就不看在眼裡了嗎?”
“何況,葭兒還比阿沅多讀了一些書,也更識大體。她比阿沅後入府,卻先懷上身孕,就衝這份功勞難道還不能得母親一個好臉色嗎?”
“母親莫要再說葭兒了,否則兒子就考慮帶著她搬出去住了。”
他這番話差點沒把婆母氣死過去,而沈葭則樂壞了。
母親得知沈葭在府中地位漸穩,而我被夫君不喜,甚至還剝奪了管家權,特意前來嘲諷我。
“你不過是你爹在外養的野女人生的孩子,也配跟我的親生女兒搶正頭夫人的位置。能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也是我們葭兒仁慈了。”
“我勸你啊,若是認清自己的身份,就早些自請下堂將位置讓還給葭兒。我會看在你這些年的付出,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疼的。”
“若是你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葭兒生下男孩,穩住地位後,將你一腳踹開。”
沒錯,我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但我娘卻是父親的原配夫人。
我娘先與父親成親,而後父親在外賣力氣時與現在的母親搞到了一起。
我娘得知姐姐早我一個月出生時,氣得難產而亡。
結果她一走,她還成了母親口中的野女人了。
沈葭撫摸高挺的肚子,“大夫說了,我這一胎是個男胎。等我生下方府的長孫,我就會纏著夫君把你休了,然後扶我做正妻。屆時我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妹妹你啊,就從哪來滾哪去。”
夫君的任命文書下來了,是要去地方上做縣官,他離府後,母親就以照顧沈葭為由搬了進來。
但一向喜歡在我面前冷嘲熱諷的她,近來見了我總是躲著走,甚至身邊還跟了幾個陌生人。
我仔細一打聽,是沈葭胎位不穩,請了幾個穩婆和名醫照顧著,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是備了另一套方案,保證萬無一失的生下男胎。
這個方案便是,在外養一個差不多月份生產的孕婦,一旦沈葭生下死胎或女胎,就立刻用外面的男胎換掉。
他們這麼想贏,絕不會在這麼關鍵時刻輸的。
果不其然,當沈葭發動的那晚,母親不知從哪裡請了那麼多人守在她的屋子外。
我帶人過去時,他們將我擋在外面。
“我是這個家的當家主母,家裡進了這麼多陌生人,我不應該過問?”
母親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沈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機去母留子,我養這麼多人防的就是你!”
她還真會惡人先告狀。
我平靜地看著我母親,“但是府裡來了這麼多陌生人,我身為女主人有權過問。”
我說完視線繞開她看向那些人,“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快些報上名來,否則別怪我亂棍打出去了。”
我玉手一抬,身後比這些人還多三倍的家丁,護衛就衝了上去,雙方勢力天差地別。
此時,屋內傳來沈葭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
“用力,用力啊!”穩婆急得滿頭大汗。
我這頭跟母親膠著。
她帶的那些人,卻因為我的人數明顯更多,而開始有了退意。
母親急得臉色大變,如何都不肯讓我過去。
“沈沅,你今日敢過去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也好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堂堂的正頭夫人是如何對待你自己的母親,如何對待自己的姐姐的!”
“我......”我正要張口反駁她。
餘光裡卻看見,不遠處廊廡下的黑暗中,一個人影提著一個大籃子鬼鬼祟祟地經過。
我瞬間轉過頭去,“站住!”
隨即命令身後的人,“抓住她!”
身後的護院立刻衝上去,母親急得攔住我,“不準去,誰都不準去!”
我一看這架勢,瞬間意識到不對,我使勁推了我母親,但母親死死抱住我,就是不肯我過去。
但最後,護院將那個鬼祟的人影帶到了我面前,是一位陌生的婆子,手裡提著籃子,籃子用藍布蓋著,揭開是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啊!血啊,好多血啊!”
與此同時,房間裡傳來產婆驚恐的尖叫聲。
沈葭虛弱地從床上坐起,一把捂住她的嘴,聲音虛弱又惡毒,“別叫!我讓你別叫,聽到沒!”
產婆害怕地點點頭。
此時,我立刻命人衝破圍堵,衝進房間裡。
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隔著一道珠簾,我看見那個產婆與我對視時慌張的眼神,和蒼白的臉頰。
我猛地撩開簾子衝進去,果然沈葭房裡躺著一個剛出生的,臍帶都沒來得及剪的死嬰,還是個女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