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宴上,我把姐姐變通房_第七章 又過了三個月
第七章
又過了三個月,訊息傳來,沈葭懷孕了,這次是真的。
沈葭自打落水之後,身子受了寒留下病根,如今為了要孩子吃了不少藥,下了不少功夫,可即便這樣,大夫仍說怕是有些留不住。
婆母知道後,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此金湯名藥的灌著,還不能如此不順,看來也是天意了。”
夫君自從沈葭懷孕後,對她越發的寵愛,不僅遍尋名醫為她保胎,還帶她遊山玩水,逗她開心。
他忙得再也不來看我和其他幾位通房。
沈葭得意地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她為了一索得男,徹底坐穩位置,還悄悄讓母親去尋偏方,然後一碗一碗符水往肚子裡灌。
這是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能翻身的機會。只要是個男孩,那便是長孫,那她將來抬為平妻也就有指望了。
再熬個二三十年,婆母走後,這個家就是夫君說了算,她只要仗著孩子生母的身份,給夫君吹一吹枕邊風,我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沈葭已經整整纏著夫君四個月了,好幾次他參加宴會想帶我這個正頭夫人去,都被沈葭家楚楚可憐的眼神擋回去。
夫君雖然愛她,但也不傻,場面上總不好帶個大肚子的通房,那麼為了寬慰她的心只能不帶我了,對外便說我染了風寒不宜出門。
我既然稱病,那與夫君交好的同僚家的夫人們便要來看我,而每次他們來,沈葭都要挺著隆起的肚子跪在我的院子外,面相憔悴,唯唯諾諾。
“賤妾來給夫人請安了。”
那些不知真相的官夫人一看這情況,面上不說,出了門就傳我這個正頭娘子稱病在家,以磋磨通房取樂。
而我夫君不問緣由,就氣沖沖追來質問我,“沈沅,你都已經是正頭夫人了,還掌管著偌大的家業,你還有什麼不滿?為何連一個通房丫鬟都容不下?”
“更何況,葭兒還是你親姐姐,你對親姐尚且如此殘忍,對旁人豈不更不講情面了?”
他嘆了口氣,“你這樣實在不適合做當家主母,但念在你我夫妻同甘共苦的份上,我給你體面,不休你。但是掌家權,還是還給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