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再不見月光_第2章 逗弄寵物一樣的把戲
第2章
逗弄寵物一樣的把戲。
數不清多少次,他用這樣的姿勢喊過我。
對林知意時,他慣用的態度是擁抱和心疼。
我沒動。
封延往前邁一步,擋在了我身前。
“周硯白,這兒沒你的寵物,有招手的力氣不如去寵物店逛一圈。”
“走狗屎運,沒準真能拎個順心意的回去。”
擺明了護著我的姿態,我鮮少從未在周硯白身上感受到過。
和周硯白感情的最開始,他說過些膩歪的情話。
不會讓我受傷害,一輩子順著我。
可家宴上我被他媽刁難,他冷眼旁觀。
“迎迎,在周家,你遲早得學會做那個對付我媽的女人,我只是提前在幫你適應。”
曾經,我無數次沉溺在他這樣的安慰裡。
今後再也不會了。
見我無動於衷,周硯白又補了一句。
“你最想要的那款法國定製包包,明天我會託助理買回來送到家。”
我看向他,只覺得他有些招笑。
一年前法國出遊,櫃檯前我站了很久,卡里刷得沒了錢。
求助般看向周硯白,他只給了一句:
“許迎,有些大手大腳的習慣,我不慣著你。”
我家裡從不差錢。
回國的當晚,我自己買了,在他面前都背過不下三回。
而今,用來壓箱底的東西,他輕飄飄來了句,買它道歉。
半晌,我對他說:
“周硯白,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周硯白壓根沒聽進去。
他伸手就來拽我和封延選定的雙人戒指盒子要扔掉。
“許迎,相處五年,你沒必要在我面前演什麼欲情故縱。”
“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吃這套。”
我伸手擋下,挽著封延的手轉身就走。
出門的間隙,周硯白嗓音高了一個度,帶著不耐。
給出最大限度的寬容:
“許迎,我再說最後一次,現在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兩百萬的婚禮,還可以多加一天的戶外露天party,地點隨你選......”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門外,林知意先闖了進來:
一進門,她抓起手上的袋子徑直衝著周硯白砸了過去
“周硯白,睡了人拍拍屁股走人,一張破支票就想打發老孃?”
“你也不是什麼單細胞生物,真當老孃一根筋,任由你拿捏?”
“廢那還是娶老孃,你自己選!”
周硯白沒躲,拍了拍被砸過的臉,他再顧不上我:
“我們的事,私下說。”
他彎下腰,幫著林知意撿起散得零落的票子,眼神里滿是耐心。
“給你的東西你好好收著,抖落在人前,容易招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