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_第 6 章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第 6 章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阿遠今天出院,你非要掃興是吧!”
喬月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尖銳且憤怒。
背景音裡,KTV的重低音震耳欲聾。
還夾雜著林遠故意放大的茶言茶語。
“嫂子,算了吧。晨哥可能真有事,大不了今天這頓我自己墊上,你別為了我和晨哥吵架。”
我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
“我沒鬧脾氣。”
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單我已經結過了,就當是給他的接風宴。”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喬月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結了就行。那你人呢?大家都等著你敬酒呢,你可是快當新郎官的人了。”
“喬月。”我打斷了她。
“我們分手吧。”
這五個字,我說得沒有一絲猶豫。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連背景音樂似乎都停了一瞬。
“賀晨,你瘋了嗎?”
喬月的音調陡然拔高,帶著不可置信。
“你這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因為一個床墊?還是因為我今天沒去接你下班?”
“賀晨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快結婚了就可以拿分手來威脅我!”
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
“鑰匙在鞋櫃上,婚禮我已經取消了。以後,別再聯絡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將她的號碼、微信,以及所有相關的社交軟體,全部拉黑。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胸口一直鬱結的那口氣,終於徹底吐了出來。
機場大廳裡,廣播正播報著前往北方的航班開始登機。
我拉著那個沒裝滿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安檢通道。
而此時的KTV包廂裡,喬月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敢掛我電話?”
喬月咬著牙,手指在螢幕上用力戳著,試圖再次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連續打了三次,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林遠湊了過來,遞給她一杯倒好的洋酒。
“怎麼了月月?晨哥真生氣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表面上卻裝得十分擔憂。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吧,畢竟是因為我......”
“不用!”
喬月一把奪過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他就是在這跟我玩欲擒故縱呢!他那個選擇困難症,平時買個菜都要問我半天,離了我他能活?”
她冷笑了一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取消婚禮?他有那個膽子嗎?定金都交了十幾萬了,他捨得打水漂?”
“別管他,咱們繼續喝!”
喬月篤定我只是在發脾氣,只要晾我幾天,我自然會乖乖回去道歉。
三天後。
喬月因為宿醉和林遠玩得太瘋,直到週一下午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新房。
她推開門,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賀晨,給我倒杯溫水,我頭疼死了。”
沒有人回應。
屋子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音。
喬月皺了皺眉,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她猛地停住了腳步。
茶几上乾乾淨淨,沒有我平時幫她準備好的蜂蜜水。
她環顧四周。
陽臺上,屬於我的那幾盆多肉植物不見了。
書房裡,我的電腦和幾本常用的專業書也消失了。
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快步走到玄關,她看到了壓在防盜門鑰匙下的那張便籤紙。
“祝你們幸福。”
四個字,刺眼得像是在嘲笑她的自負。
林遠這時正好跟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剛買的宵夜。
“月月,怎麼不進去......”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看著喬月慘白的臉色和手裡的便籤紙。
“他真把東西全搬空了?”林遠試探性地問。
喬月猛地拉開鞋櫃,又衝進主臥開啟衣櫃。
“嗯,連那套你嫌醜的白西裝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