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_第 7 章 他這是在逼我低頭
第 7 章
“他這是在逼我低頭,他那選擇困難症,離了我能活?”
喬月死死捏著那張便籤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轉頭看向林遠,像是在尋求某種認同,又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阿遠,你信不信,最多一個星期,他就會像以前一樣,灰溜溜地跑回來求我。”
林遠把宵夜放在餐桌上,眼神在空蕩蕩的衣櫃裡轉了一圈。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喬月的肩膀。
“月月,晨哥這次可能真生氣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不過他也太沖動了,馬上要結婚的人了,怎麼能把分手掛在嘴邊呢。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負責任?他懂什麼叫負責任!”
喬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房子裝修他不管,婚禮細節他磨磨唧唧,什麼都要我操心!現在倒好,甩手掌櫃不當了,直接玩失蹤!”
她狠狠地把便籤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喬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每天照常去上班,晚上和林遠一起喝酒、看電影。
林遠甚至以“怕喬月一個人住害怕”為由,名正言順地搬進了新房的主臥。
睡在了那張他垂涎已久的懸浮軟床上。
而我,此刻已經站在了北方大區寒冷的街頭。
凜冽的北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卻讓我徹底清醒了。
我租下了一套離公司很近的小單身公寓。
沒有工業風,沒有刺眼的紅色電動牙刷。
我給自己買了一套純白色的床品,換上了暖黃色的閱讀燈。
新公司的業務很繁重,我每天忙得像個陀螺,連軸轉了半個月。
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再也不用在點外賣時小心翼翼地避開海鮮。
再也不用在看電影時被迫選擇我不喜歡的恐怖片。
再也不用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對另一個男人噓寒問暖。
半個月後,喬月的防線終於開始崩潰。
最先爆發的是她的社交圈。
原本發出去的請柬沒有按時兌現,親戚朋友紛紛打電話來詢問。
“月月啊,婚禮怎麼沒動靜了?場地不是早定了嗎?”
“月月,我看到你們婚紗照的定金被退回去了,怎麼回事啊?”
喬月每天應付這些電話,焦頭爛額。
她終於忍不住,用同事的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看到陌生的本地號碼,順手接了起來。
“賀晨!你鬧夠了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喬月壓抑著憤怒的低吼。
“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你立刻給我滾回來,把婚禮的事情解決清楚!”
我聽著她習慣性的命令語氣,只覺得好笑。
“喬小姐,我以為我留的便籤已經很清楚了。”
“婚禮我已經單方面取消了,違約金我也付了。至於你怎麼跟你親戚交代,那是你的事。”
“賀晨!”喬月急了,“你到底在哪?我們當面談!”
“沒必要了。”
我平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這個號碼也加入了黑名單。
喬月被結束通話電話後,徹底慌了。
她轉頭看向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的林遠。
“阿遠,你幫我想想辦法啊!我媽剛才打電話來罵了我半個小時,說要是賀晨不回來,她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林遠連頭都沒抬,手指在螢幕上瘋狂操作。
“哎呀月月,你急什麼。晨哥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對了,你那張信用卡借我刷一下唄,我看中了一套新的遊戲外設,限量版的。”
喬月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理所當然朝她伸手的男人,她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為了躲避親戚的追問,第二天,喬月直接衝到了我原來的公司。
她氣勢洶洶地在前臺拍了桌子,要求見我。
前臺小姑娘被她嚇了一跳。
“喬小姐,賀經理已經不在這裡辦公了。”
喬月皺起眉頭:“他去哪了?休年假了?”
“不是的。”
小姑娘查了一下系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說什麼?賀晨辭職了?”
“是啊,上週就辦完手續去北方大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