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嫡女是媽寶後,外室女破防了_第8章 8侯府成了京城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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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成了京城笑話。
蕭定淵被革職,同僚見他都繞著走。
婉兒的名聲也爛透了。
到了第三天夜裡,我正擦著匕首,那幾行熟悉的彈幕又冒了出來。
【這破侯府算是徹底完了。】
【箱子已經抬出庫房了。】
【今晚就走。】
【讓她們守著空庫房哭去吧。】
【等風頭過了,天下之大,拿著這筆鉅款,我們照樣能過神仙日子。】
我站起身,捏緊匕首。
主院庫房的火漆剛換過,我下午才看見賬匣壓痕。如今彈幕一閃,正好對上了。
隨後悄悄去主院,把這事告訴我娘。
我娘氣得笑了。
她連夜叫上五十名陪嫁護衛,由我帶隊,直奔城外十里坡的私宅。
私宅外靜悄悄的。
我退後兩步,一腳踹開大門,帶著人舉著火把衝進去。
主屋的門被踹開。
眼前景象把我們都看愣了。
屋裡沒有分贓的竊喜。
蕭定淵被五花大綁在太師椅上,嘴裡塞著破布,發出嗚咽聲。
八仙桌上堆滿金銀珠寶和房契地契。
桌旁坐著婉兒的親孃。
那婦人懷裡還靠著一個刀疤臉大漢。
大漢手裡掂著侯府印章,親了婦人一口,放肆大笑。
婉兒站在旁邊,對著蕭定淵滿臉尖酸。
“侯爺,別怪我狠心。”
“怪只怪你太蠢。”
“既然侯府都被你敗光了,這最後一點油水,自然得由我們一家三口拿走。”
蕭定淵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那個大漢。
他嘴裡發出憤怒咆哮,卻只能嗚嗚作響。
我握著刀跨過門檻。
“哎呀。”
“大半夜的,打擾各位分贓了。”
大漢拔出朴刀想衝過來。
我帶來的護衛一擁而上,沒幾下就把他和那對母女按在地上。
刀架上脖子。
我走到桌前,從大漢掉落的衣服裡摸出一本舊賬冊。
翻了幾頁後,我轉頭看向氣得發抖的蕭定淵。
“爹啊爹。”
我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你這輩子最自豪的,不就是當年在江南被這人的‘亡夫’捨命相救,所以才拼死也要報答這份大恩嗎?”
我指著地上的刀疤臉大漢,把賬冊摔在蕭定淵臉上。
“你睜開眼看看。”
“賬冊上記著,當年那場江南水匪刺殺,根本就是這個男人和這婦人聯手做的局。”
“他假裝水匪刺殺,又假裝恩人替你擋刀假死。”
“拿了你的撫卹金,躲在這私宅裡夜夜笙歌。”
“而你拼命要接入侯府的所謂恩人遺孤,根本不是什麼忠烈之後。”
“她是這婦人和假死恩人一起養出來的騙子。”
“你被他們一家騙了十二年。”
蕭定淵被劈懵了。
被騙了家產,騙了恩情,還險些為了騙子休妻棄女。
“不......不可能!”
“這不可能!”
蕭定淵慘嚎出聲,拼命掙扎,竟崩斷繩子,噴出一口血撲向地上的婦人和大漢。
他一口咬住大漢的耳朵,死不鬆口。
我轉身對護衛下令:
“帶走。”
“把這群狗咬狗的東西全都綁回侯府大堂。”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明天一早都來看看這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