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嫡女是媽寶後,外室女破防了_第6章 6那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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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蕭定淵連裝都不裝了。
他下令封鎖主院,斷了我和我孃的月例銀子。
連米麵糧油都扣下一半。
他以為斷了物資,就能逼我娘低頭,接納那對母女。
不僅如此,他還把後廚的管事權交給了搬進東廂房的婉兒。
第三天早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安神湯送到主院桌上。
丫鬟低著頭,不敢看我。
“大小姐,這是東廂房那邊吩咐的,說是特意熬給夫人壓驚。”
我看著那碗湯,剛想踹人。
湯色清亮,熱氣裡卻壓著一股極淡的苦腥。我娘平日用的溫補藥,從不該有這味道。
那幾行熟悉的彈幕忽然在眼前閃過。
【斷了月例還敢端架子?】
【她還敢喝?】
【藥味藏住了。】
【三天。】
【心口一疼,就晚了。】
這東西心思真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
然後端起托盤,對丫鬟笑了笑。
“回去告訴婉兒妹妹,這湯,我們收下了。”
“為了答謝她,我也準備了一份大禮,親自送過去。”
丫鬟縮著脖子跑了。
我端著湯,直接往蕭定淵書房走。
院子裡,一隻體型龐大的西域鬥犬正拴在籠旁。
蕭定淵和管家都在。
婉兒也在一旁研墨。
看到我端著湯進來,蕭定淵皺起眉。
“你來幹什麼?”
“怎麼,你娘終於受不住,讓你來低頭了?”
婉兒盯著我手裡的湯碗,頭頂彈幕差點笑瘋。
【太好了,她端著空碗來,說明那女人已經把毒湯喝下去了!】
我扯了扯嘴角。
“低頭?”
“我是來餵狗的。”
我大步走到鬥犬面前。
那狗衝我狂吠。
我一記手刀砸在狗後頸,將它砸暈。
然後捏開狗嘴,把那碗安神湯全灌進狗肚子裡。
蕭定淵想衝過來。
“你放肆!你敢動本侯的狗!”
話沒說完,那鬥犬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它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沒一會兒,就七竅流血,死透了。
院子裡沒人說話。
蕭定淵的憤怒變成驚恐。
婉兒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臉白得沒一絲血色。
“怎麼?侯爺心疼了?”
我踩在狗頭旁,抽出防身匕首。
“這可是婉兒妹妹親手熬給我孃的補湯。”
“這狗才喝了一碗就心脈寸斷。”
“若這湯進了我娘肚子,侯爺覺得,現在躺在這兒七竅流血的會是誰?”
婉兒尖叫著狡辯:
“不,不是我!”
“是她自己下毒來陷害我!”
我懶得廢話,直接上前掐住管家的脖子。
刀刃劃開他脖頸上一點表皮。
血順著流下來。
“管家,你是廚房總管。”
“我只問一遍,寒冰草,是誰讓你放的?”
我冷冷盯著他。
“說錯半個字,我就把你的腦袋按進狗血裡。”
管家嚇得跪地大哭。
“大小姐饒命!侯爺饒命!”
“是婉姑娘!”
“是婉姑娘昨夜塞給老奴五十兩銀子,逼老奴將寒冰草混入安神湯中。”
“她說只要神不知鬼不覺,以後她做了侯府主子,保老奴一世榮華。”
“老奴該死啊!”
真相大白。
蕭定淵臉色發青。
他看看死狗,又看看婉兒,還在強撐面子。
“就算如此,也定是下人受了蠱惑。”
“婉兒只是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懂這些毒物之理?”
我忍不住笑出聲。
“侯爺可真會護人。”
我走到狗屍旁,一腳把那幾十斤重的帶血狗屍踢飛過去。
狗屍砸在婉兒身上。
她慘叫連連。
滿身狗血和白沫糊了她一臉一身,狼狽得不成樣子。
“記住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再敢朝我娘伸一次手。”
“下次被抬到你床前的,就不是狗了。”
我轉身走向侯府內宅庫房。
“來人!”
“把庫房的鎖給我砸了!”
“屬於我孃的月例和嫁妝,今日我一分不少地全拉回主院。”
“誰敢攔,就讓他先問問我的刀。”
庫房大門被砸開。
我帶著人把東西全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