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愛
關注的抗癌女孩發了條日誌。
【最愛的人陪我一起光頭,感恩!】
配圖是兩個人的光頭合照。
女孩笑得幸福,男孩背對鏡頭。
晚上,丈夫頂着明晃晃的大光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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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認清了秦延,還幫我懲罰了他。我也很慶幸遇到的是你,一個並沒有什麼實力的對手。」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再理會薛琪的崩潰大鬧。三天後,薛琪病亡。14時間過得飛快。八個月後,我生了個女兒。婆婆高興壞了,又轉給我一些資產。秦延還是沒有醒的跡象。產後三個月…
關注的抗癌女孩發了條日誌。
【最愛的人陪我一起光頭,感恩!】
配圖是兩個人的光頭合照。
女孩笑得幸福,男孩背對鏡頭。
晚上,丈夫頂着明晃晃的大光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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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認清了秦延,還幫我懲罰了他。我也很慶幸遇到的是你,一個並沒有什麼實力的對手。」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再理會薛琪的崩潰大鬧。三天後,薛琪病亡。14時間過得飛快。八個月後,我生了個女兒。婆婆高興壞了,又轉給我一些資產。秦延還是沒有醒的跡象。產後三個月…
關注的抗癌女孩發了條日誌。
【最愛的人陪我一起光頭,感恩!】
配圖是兩個人的光頭合照。
女孩笑得幸福,男孩背對鏡頭。
晚上,丈夫頂著明晃晃的大光頭回來了。
1
「你......」
我吃了一驚。
秦延隨意地摸了摸頭,勾唇:「怎麼樣?老公光頭也帥吧!」
不得不說,什麼髮型在他這張臉上都不違和,光頭更是平添一絲痞氣。
可這也太巧了!
我擰著眉頭,聲音一沉:「怎麼突然要剃光頭?」
秦延上前,伸手圈住我的腰:「別不高興,我也是沒辦法,今天巡院時遇到醫鬧,不小心被砸了後腦勺。」
「什麼!我看!」
我立刻掰過他的頭。
看到後腦勺包紮的紗布,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情況啊?你一個院長還能被砸,醫院安保怎麼做的?」
秦延按住我的雙肩,在我額間落下一吻,輕哄道:「好了不氣!小傷!過幾天就好了,就是委屈老婆要看變醜的我了。」
我眼睛有些溼:「不醜!」
秦延微笑,鬆手。
正要脫外套,電話響了。
拿出手機,秦延滯了一秒,背過身接了起來。
再回過身,秦延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掛著還未撫平的笑。
「院裡有點事,我得再去一趟。」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試探開口:「能不去嗎?這麼晚了!不是還有值班副院長嗎?」
秦延眉頭一挑,眼裡閃過一絲異彩,搖頭:「這件事只能我能解決!我爭取在睡覺前回來。」
門砰地一聲關了!
我拿出手機,開啟抗癌女孩薛琪的個人賬號。
照片高 P 過,無法分辨。
我正看著照片發呆,電話突然響了,是助理。
「唐總,新的合作有些變故,您現在能回一趟公司嗎?」
「好!我這就來。」
掛了電話,我驀地笑了。
像我們這種大忙人,突然被電話叫走的事還少嗎?
真是想多了!
加完班已是深夜,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家。
路過前臺時,看到一個孤零零的外賣袋。
我正想笑哪個員工點外賣誤點到公司了,卻突然瞥到秦延的名字。
開啟後,是一盅雞湯。
備註少鹽少油,多加香菜。
「哎!你怎麼能動別人的外賣呢?算了,這人也真是,自己選錯地址,還非要我過來拿走扔掉,麻煩!」
外賣員提起雞湯匆匆走了。
秦延不知道我來公司,興許是他給自己點的。
走到電梯處,我正要伸手按電梯,身體驟然僵住。
我和秦延都不吃香菜!
2
回到家,秦延還沒回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立刻拿起來看。
不是秦延!
薛琪的粉絲群群主發了條訊息。
【明天組織大家去看望琪琪,給她一個驚喜,參加的人來我這報名。】
薛琪算是個小網紅,發的抗癌日誌賺足了眼淚,也吸了一大波粉絲。
這是粉絲們第三次看望薛琪,我沒參加過。
我艾特群主。
【我報名!】
【歡迎歡迎!我統計完人數,給大傢俬發醫院地址哦。】
臨睡前,群主發來了地址。
【林苑路康元國際醫院。】
我呼吸一滯。
是秦延的醫院!
可是......
我回復。
【這不是一傢俬人醫院嗎?聽說收費很高。】
【是啊!所以我們要多多捐款,讓琪琪用上最好的醫療資源。明天我們給琪琪帶點禮物,每人 A1000,你直接發給我哦。】
我抿唇,覺得事情怪怪的。
這時,秦延發了資訊。
【老婆,院裡的事有些棘手,今晚在院裡將就一晚,不用等我了。
】
我吐了口濁氣,轉賬過去。
第二天,我找了件長裙,頭髮披散著,戴上帽子和口罩出發了。
一行十幾個人,大家帶著水果、鮮花和價格不菲的假髮,走進醫院最貴的套房。
薛琪光頭也很好看。
巴掌臉,大眼睛,鼻子嘴巴卻很小,加上病態的蒼白和纖弱,更是惹人憐惜。
見了大家,她眼圈一紅,眼淚唰唰地往下流,幾個姐妹當場就跟著哭了。
我的目光卻定格在床頭。
菲拉格慕的袖釦!
是我親自選的。
有人也發現了袖釦。
「琪琪,這是什麼呀?男士袖釦,是你男朋友的?」
薛琪止住眼淚,臉上浮出些許血色:「昨天我吐得難受,他抱著我睡了一晚。什麼都沒發生,你們別亂想。」
大家興奮了。
「呦!這是害羞了?」
「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要及時行樂。」
「就是,等你病好了,還要結婚呢!」
調笑聲中,薛琪眼裡的幸福快要溢位來了。
「院長查房!」
護士喊了一聲。
大家紛紛退到一邊。
我拉了拉口罩,站在角落裡。
以秦延為首,五六個醫生相跟著走了進來。
畢竟是工作場合,秦延戴了假髮和口罩,看不清神情。
查體時,秦延俯身,盯著薛琪的眼睛,眉眼溢位笑意。
「張開嘴,看看喉嚨。」
秦延抽出一根壓舌棒,放進薛琪的嘴裡,拿出來時,手指蹭過她的唇。
薛琪咬唇,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
秦延清了清嗓子:「咳!一切正常。」
醫生們一走。
大家圍了上來議論。
「這院長我聽說過,背景很深。父親是這傢俬人醫院的創始人,母親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
「雖說父母離婚,他跟著父親學了醫。
可他母親也未再嫁,只有他一個兒子,蘇氏集團以後還不是他的。算是最有實力的年輕一輩。」
「別想了,人家已經結婚了,女方是名牌大學的碩士,長得也很漂亮,般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