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只能冒犯所有人了_第11章 用在這裡真的格外反差
用在這裡真的格外反差。
結合他「失控」後做出的事,特別像一個人一本正經地說:我失控了,我吃了整整五個蛋撻!
拼命壓下嘴角的弧度,我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他依舊死死攥著被單,用力到泛白的手。
他緊繃的力道陡然一鬆。
「厲川,大家都說,人不會同時擁有邁巴赫和自卑,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你有錢,有地位,有能力,那麼多人仰望你,敬畏你,甚至懼怕你,你可以讓任何輕視你的人閉嘴了不是嗎?」
他緩緩抬眼,聲音很輕:「可是,這些你都不在乎不是嗎?」
「什麼?」我沒聽明白,「我不在乎什麼?」
「金錢,地位,珠寶......哪怕所有人都趨之若鶩,但你都不在乎,都可以不要,不是嗎?」
我大為震撼:誰說我不在乎,誰說我不要?
這是誹謗,這是誹謗啊!
只不過是我清楚地知道,只等傅棠那邊結束,我就可以離開,而在這個世界裡的東西我都帶不回去,才會顯得我這樣超脫罷了。
但是我無法透露「穿越」或是「任務」的事,這些就根本無法解釋。
我腦子有點亂,最終有些語無倫次道:
「我只是不在乎那些身外物,又不是不在乎你。
「是,我看到了你的不足,但那又怎麼樣?我還看到了你的價值、你的堅強、你的擔當、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光。
「這些好的、壞的、黯淡的、閃閃發光的東西,才構成了我認識、我在乎的那個活生生的你。
「你明明有這麼多優點,你現在卻想用你的不足來定義自己嗎?你這樣做,這樣想,不就讓覺得你很好的,我顯得很蠢嗎?」
我感受到,手掌下,他的手指蜷了一下:「我......」
「對了,」我補充道,「而且我當時也不是因為嫌棄你,是因為你說過要我進入狀態,繼續保持。」
厲川:......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我當初就是太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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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討論我和厲川的彈幕太多了,沒有太多人提到傅家人的動向,害我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遊輪上碰到了。
我和他們不尷不尬地打了個招呼,準備擦肩而過時,傅宴卻突然開口:
「那張卡,很久沒動過了。」
我想起了那張無限額度的卡,驚訝於他竟然沒有給我停掉。
他復??0雜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給了你,就是你的,想要什麼,用就好。
「有什麼其他需要,告訴我。」
短暫的沉默後,他說:「房間有定期打掃,想回家可以直接回來。」
我點點頭,感慨於上流社會的體面。
他看了我許久,最後什麼都沒說地離開了,還帶走了想同我搭話的傅景。
我鬆了口氣,和厲川說了一聲,到甲板去通通風,卻在這裡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傅棠?」我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聽到自己的名字,背對著我的傅棠猛地一顫,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滑落。
但她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釋然般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傅曉,」她開口,「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所有人都愛你。
「你真的很會利用他們的愧疚,你才回來多久,他們就已經接納了你。」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變得決絕:「但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今天,我會結束一切。」
【成功入職後的自選獎勵嗎?那確實很誘人。
】
【好奇問一下,刀掉競爭對手是可以的嗎?最後結果怎麼算?】
【倒是不違規,確實有一上來直接幹掉對手的先例,但是那一把看得太無聊了,好多人一生氣,直接投先出局的那一位,差點導致那個任務者直接躺贏。】
【不過好感度是最後結算的,也就是哪怕任務者死亡,好感度依舊會有變動,現在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彈幕的討論看得我皺起眉頭,幾步走到傅棠身邊。
傅棠愣了下,下意識退後半步:「你......你幹嘛?」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撐著欄杆向下望了望,低聲自語:
「這個高度,好像可以。」
「什麼?」
下一秒,在傅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翻越欄杆,跳了下去。
傅棠撲到欄杆邊,向下看去,握著欄杆的手微微顫抖。
「傅......傅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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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被救生艇撈起,裹上了厚厚的毛毯。
工作人員一邊檢查我的狀況,一邊心有餘悸地嚴厲訓斥: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如果那位小姐第一時間來找我們,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隨著工作人員的目光看去,不遠處,傅棠失魂落魄地站著,顯然是嚇得不輕。
我訕笑著解釋:「剛剛風有點大,我沒站住。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直到他們走了,甲板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時,傅棠才上前,眼眶通紅。
「卷狗卷狗卷狗!」她一下下錘在我肩膀上,力道卻虛軟,「我最討厭卷狗了!
「瘋子,神經病。
「你有病吧,為了個......至於那麼拼嗎?你知不知道溺水很痛苦的!
「還是你在報復我?報復我第一面就想誣陷你,所以你也要玩一下『猜猜他們相信你還是相信我』的遊戲??5,即便用你的死去賭嗎?
「如果這麼做沒用呢?如果你的死什麼都沒有改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