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三年,我輸給一張空白牌_第10章 10半個月後
10
半個月後,林知夏追來了。
我們出診室時,林知夏坐在走廊長椅上等我。
看見我,她站起來。
“溫杳姐。”
我媽臉色一下冷了。
“你來幹什麼?”
林知夏摘下墨鏡,眼睛紅著。
“我想跟溫杳姐說幾句話。”
我說:“沒必要。”
她急忙上前一步。
“有必要。”
“沈硯辭現在不接我電話。”
“學校那邊也取消了我的宣傳片推薦。”
“網上全在罵我倒貼、綠茶、故意剪輯。”
“溫杳姐,你能不能幫我說一句?”
我媽氣得笑了:“我真沒見過你這樣女孩。”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累。
“你想複合,可以去找他。”
“你想圓滿,可以自己爭。”
“但你些和我沒關係。”
林知夏眼淚掉得更兇。
“你現在說這些當然輕鬆。”
“沈硯辭公開了你,所有人都心疼你。”
“可我呢?我什麼都沒有了。”
林知夏還想說什麼。
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沈硯辭的聲音。
“林知夏。”
她猛地回頭。
沈硯辭站在那裡。
臉色很冷。
林知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硯辭,你幫我說句話。”
“我真的只是想讓溫杳姐幫我澄清。”
沈硯辭走過來。
“該澄清的,我已經澄清過。”
“剩下的,是你該承擔的。”
林知夏臉色慘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哭,你都會心疼我的。”
沈硯辭看了我一眼。
很快收回視線。
“以前我分不清,現在分清了。”
林知夏捂住臉,轉身跑了出去。
沈硯辭沒有追。
我媽扶著我往外走。
他讓開路。
在擦肩而過時,他低聲說:“溫杳,對不起。”
我停了一下。
“聽見了。”
他眼底亮了一瞬。
我接著說:“但我不接受。”
那點亮又慢慢滅了。
這之後,我再也沒見過林知夏。
聽說她離開了這座城市。
同學群后來吵過一陣。
有人罵她,有人罵沈硯辭,也有人突然想起當年同學會那晚,幫他們拍合照的人是我。
班長給我發了很長一段道歉。
我沒有回。
過去熱不熱鬧,都跟我沒關係了。
後來我回了南城工作。
沒有再去沈硯辭的城市。
沈家託人送過幾次東西。
補品,首飾,房產檔案。
我媽全都原封不動退回去。
沈硯辭沒有再來找我。
只是每年冬天,我都會收到一個匿名快遞。
裡面是一條灰色圍巾。
針腳很整齊,一年比一年好。
我知道是誰寄的,但我一次也沒收。
快遞被退回去後,他也沒有再發訊息。
三年後,我去那座海邊小城出差。
同事說,棧道盡頭總有個男人。
冬天也站在那裡,一站就是很久。
我遠遠看了一眼。
那人穿著黑色大衣,手裡拿著一枚戒指。
同事問:“你認識?”
我搖頭:“不認識。”
我們從另一條路離開。
那天傍晚,我給我媽打電話。
她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我看著遠處落下去的太陽,笑了笑。
“明天。”
電話那頭,她說:“好,媽給你燉湯。”
我嗯了一聲。
海風吹過來,眼鏡片乾乾淨淨。
這一次,路很清楚。
我沒有回頭,也不會再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