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三年,我輸給一張空白牌_第9章 9我和爸媽去了海邊療養小城小住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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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媽去了海邊療養小城小住了一個月。
每天早上,我媽推著我去海堤邊曬太陽。
一開始我只能坐輪椅。
後來能拄著柺杖走十幾步。
再後來,醫生說可以慢慢加量。
我媽比我還緊張。
每走一步,她都在旁邊盯著。
“疼不疼?”
“累不累?”
“要不要坐會兒?”
我說:“媽,你像盯剛會走路的小孩。”
她說:“你在我這兒,本來就是小孩。”
某天,我剛做完復健,從治療室出來。
沈硯辭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隻紙袋。
西裝皺著,眼底有很重的疲憊。
我媽下意識擋到我面前。
沈硯辭停住,沒有往前。
“阿姨。”
我媽看著他。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去南城醫院問了復健科。”
“又問了療養院。”
他說完,很快補了一句。
“我沒有惡意。”
我媽冷笑了一聲。
“你有沒有惡意,不耽誤你讓人不舒服。”
沈硯辭看向我。
“溫杳,我只說幾句話。”
我扶著柺杖,站在原地。
“說吧。”
他從紙袋裡拿出那條灰色圍巾。
還有那幾張明信片。
“我找到了。”
“對不起,我以前沒有拆。”
沈硯辭聲音有些啞。
“還有那天的影片。”
“我說的是你的名字。”
“溫杳,我不是不想公開,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點點頭。
“嗯。”
他像是被這個反應刺到,眼眶慢慢紅了。
“你不信?”
“信。”
“那為什麼......”
“沈硯辭。”
我打斷他。
“我想要公開的時候,是因為我愛你。”
“那時候你公開,我會很高興。”
“我會把那條朋友圈看很多遍。”
“會截圖,會收藏,會覺得自己終於沒有白等。”
他喉結滾了一下。
我繼續說:“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不愛你了,所以你公開給誰看呢?”
走廊裡很安靜。
沈硯辭站在那兒,紅了眼眶。
過了很久,他才說:“我可以重新追你。”
我媽皺眉。
我抬手攔了她一下:“我不需要。”
沈硯辭攥緊圍巾。
“那我們三年算什麼?”
我想了想。
“算我離家很遠,摔了一跤,爬起來後,我就不想回頭了。”
我媽扶住我。
“杳杳,該回去休息了。”
我點頭。
沈硯辭忽然上前一步。
“溫杳。”
我回頭。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戒指。
“這個我一直帶著。”
“你不要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放哪。”
我看著那枚戒指。
曾經掛在我脖子上,鏈子磨得鎖骨發紅。
我那時總覺得疼也是甜的。
現在再看,只覺得陌生。
“扔了吧。”
他聲音帶了哭腔:“我捨不得。”
我說:“那是你的事。”
這一次,我沒有再看他的表情。
門關上。
沈硯辭站在外面,卻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