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三年,我輸給一張空白牌_第7章 7沈硯辭是在第三天離開南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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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是在第三天離開南城的。
臨走前,他把一張紙塞進門縫。
紙上只有一句:我會把事情查清楚。
我媽把那張紙拿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放進抽屜。
她問:“還留著?”
我說:“留著當證據。”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才對。”
沈硯辭回到原城市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城南寺。
寺裡監控儲存得很完整。
工作人員把影片調出來。
畫面裡,林知夏把籤筒往我面前推。
我後退,她伸手拉我。
籤筒傾倒。
竹籤劃過她的手背。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推她。
沈硯辭坐在監控室裡,臉色發白。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
“後面還有。”
影片繼續往下。
林知夏晃了一下。
沈硯辭彎腰把她抱起。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支籤。
雨越來越大,他們越走越快。
我扶著欄杆往下走。
沒走幾步,我抬頭叫了一聲。
監控沒有聲音。
可從口型看得出,是他的名字。
沈硯辭的手一下攥緊。
畫面裡,他沒有回頭。
下一秒,我踩空滾下臺階。
眼鏡摔到一邊。
我蜷在雨裡,很久都沒能動。
沈硯辭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往後一響。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先生?”
他盯著螢幕,聲音很啞。
“她在那兒躺了多久?”
工作人員調了時間。
“十二分鐘。”
“後來有香客發現,叫了救護車。”
沈硯辭閉了閉眼。
十二分鐘。
他抱著林知夏坐在山下醫務室,給她的手背換創可貼。
而我在雨裡躺了十二分鐘。
他從城南寺出來,直接去了林知夏住的酒店。
林知夏開門時,還穿著白色睡袍。
看見他,眼睛立刻亮起來。
“硯辭,你來啦。”
沈硯辭把監控截圖放到她面前。
林知夏臉色一僵。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故意的?”
林知夏眼圈瞬間紅了。
“我只是想跟她和好。”
“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沈硯辭看著她:“她喊我的時候,你聽見了嗎?”
林知夏眼淚掉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
“硯辭,我只是害怕。”
“你這幾天對我越來越冷,我怕你不要我了。”
沈硯辭沉默很久。
“林知夏,我從來沒有要過你。”
林知夏臉色一下白了。
“可你明明......”
沈硯辭打斷她:“我和她不公開,從來不是因為你。”
林知夏哭得更厲害。
“我只是想拿回本來屬於我的東西。”
沈硯辭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我不是東西,溫杳也不是。”
他轉身離開。
林知夏在身後喊他。
“那你為什麼留著我那些東西?”
“紙條,照片,獎盃絲帶,你敢說你沒有想過我嗎?”
沈硯辭腳步停住。
半小時後,他回了沈家。
書房裡那隻箱子還在。
沈母見他翻東西,皺眉問:“你幹什麼?”
沈硯辭沒有答,他把箱子搬出來。
裡面全是林知夏的舊物。
沈母走過來,臉色難看。
“這些你留了這麼多年,現在要扔?”
沈硯辭把東西一件件倒進垃圾袋。
“之前只是懶得扔罷了。”
沈母氣笑了。
“你騙誰?”
“你要是真放下了,怎麼會讓溫杳一直等?”
沈硯辭手停住。
沈母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跟溫杳在一起,本來就不合適。”
“她太悶,太小家子氣。”
“知夏回來,是老天給你的機會。”
沈硯辭抬頭。
“媽,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從你嘴裡聽到詆譭溫杳的話。”
他把最後一張照片丟進袋子裡。
轉身時,看見雜物櫃最底層露出半個紙盒。
紙盒上寫著他的名字。
是溫杳的字。
他蹲下去,把盒子拿出來。
裡面放著一條灰色圍巾。
還有幾張沒拆封的明信片。
沈硯辭記起來了。
那年冬天,我說學會了織圍巾。
他那天正忙著開會,只隨手接過,說了句謝謝。
後來不知道被誰收進了雜物櫃。
明信片第一張寫著:今天你說,等訂婚那天公開,我好開心!
第二張寫著:今天同學問你是不是單身,你沒有否認,罰你今晚做家務!
最後一張只有一句話:沈硯辭,我等得有點累了。
他坐在地上,拿著那張明信片,很久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