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太子,我娘是賣豆腐的_第6章 我拍拍她
我拍拍她,又說了那句話:「你喜歡我爹。」
這次是肯定語氣。
傅明珠拍開我的手:「我喜歡他是我的事,他喜不喜歡我是他的事。」
多年後我才明白我的爹籌謀。
一個對他有意,骨子裡良善,又不能生育的女子放在我身邊。
對我有益無害。
但對那個女子,終究是負了她。
他對她只有憐憫,無情愛,也從未碰過她。
我爹也許負了許多人。
但他從未負過我娘。
因為他沒髒,我娘又撿回去要他了。
傅明珠對我笑起來:「我現在都是太后了,我要男人做什麼?」
「商商,這至高無上的榮耀和責任才是我們該守護的。」
我沒回答她。
她眼珠子一轉,笑著捏我的臉頰。
「鬼機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竹馬說要考取功名,要做你最優秀的皇夫。」
「你才幾歲,就想情愛這玩意,我不準,我可是你母后。」
好多年後,大寬經歷了重重考驗才走到我身邊。
他對我就像我爹對我娘一般。
趙臨熙番外
1
皇家從來就不是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地方。
只有弱肉強食和殺戮。
二十年來他如履薄冰。
倒在雪地那刻,他以為他就此結束。
也好。
這種冷情冷血的日子,他也過夠了。
但顧輕羽救了他。
她長相清冷,話不多, 卻語出驚人。
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逼他喝下。
「這麼多天了, 快好了嗎?你那個能用嗎?」
「什麼?」
她的眼神往下瞥。
他一口藥差點噴出來。
她看著他沒回答,默默去餵雞。
一邊扔苞米粒,一邊嘆氣:「白救了,竟然不行。」
他一口老血要噴出來。
他哪裡不行?
後來,他傷好了, 想走,卻莫名有點捨不得。
尤其聽說她又要去雪地裡撿男人。
那一刻他非常生氣。
也不知道在生氣什麼, 就是很不高興。
他腦子壞掉般跑去告訴她:「我很行,你要不要試試?」
她說:「行, 那就先成親吧。」
他們在簡陋的茅草屋裡拜天地。
那晚她被他折騰哭了,什麼好話都說:「相公,饒了我吧。」
鼻頭紅紅的, 染了一抹豔麗, 竟有些憨憨的怪可愛的。
他內心突然暖流湧動。
沉寂許久的心重新跳躍。
但他一直很清醒, 他早晚得離開的。
直到那天他出去打探訊息。
很晚很晚才回家。
她雙手抱膝, 努力睜著眼不睡。
「怎麼還不睡?」
「等你回家呀。」
那一刻他的心像乾枯已久的沙田, 突然注入一股清泉,萬物生長,抵過站在巔峰時的榮耀。
他明白
其實他倆骨子裡就怕碰觸愛。
因為, 一個從未被愛過,另一個曾經被愛過再狠狠失去,破碎的心靈很難再感知或者分辨愛。
而他比她醒悟得早。
他愛她, 他知道,但她不知道。
2
愛一個人, 是成全她。
她想報仇, 他就幫她,而幫她那就必須回宮。
他跟她說他恢復記憶了,要回宮。
她也淡淡的。
他有點心酸, 她果然沒把他放在心上。
但在他還未做好萬全部署前。
他對她們母女倆越無視, 她們越安全。
直到他已謀劃大半。
才把那個老畜生引薦過來。
把仇人親自送到她面前。
好人妻是老畜生從未更改過的癖好。
而趙臨熙一向潔身自好, 連通房都未有。
他在街上對著前妻,大肆誇讚其手段了得。
果然引起老畜生的興趣。
若不是用力忍著,傅丞相眼珠子黏在輕羽身上那刻,他就想宰了他。
越想越氣, 卻忍不住趁著月黑風高做壞事。
顧輕羽也沒拒絕。
她這裡才是他的銷魂窟。
她眉眼嫵媚地看著他:「宮裡就沒女的嗎?」
他埋頭苦幹:「誰都比不上你。」
身心滿足後, 迴歸現實。
商商她不要了。
她把性命都要豁出去。
她不相信他。
「即使你對我有情, 他日你站在人生巔峰時, 你又能分幾分精力給我?」
「趙臨熙我不能靠帝王的寵愛過一輩子。」
他身心觸動。
他娘就是這樣, 與他父親年少夫妻, 半路離心, 落得個病死宮中的悽慘下場。
他不想她也這樣。
他們的商商很聰明,面上是隻乖乖貓。
實質上是個不好惹的小豹子。
若她想當帝王, 他給她鋪路。
若她不想,一家三口隱居, 他另選一個人當也行。
只有他不做帝王了。
他的輕羽才能相?üe信他。
「我不用說的,只用做的,你好好體會就行。」
「不管在床上,還是床下。」
顧輕羽笑容瀲灩地看著他:「臭流氓。」
雙手卻輕輕攬著他。
「趙臨熙, 我愛你。」
我哭了。
商商跟傅明珠嘲諷我。
「我爹那個戀愛腦子是做不了皇帝的,這王位還是得我來坐。」
隨她說去。
我早已帶著輕羽乘船順江而下。
往後的日子,都是我們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