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太子,我娘是賣豆腐的_第3章 這是我從小到大挨的第一次巴掌
這是我從小到大挨的第一次巴掌,很疼。
但我忍住了。
我娘說過:「但凡你哭了,對方就高興了。」
我沒哭,只是盯著她:「我娘說過,我不能被人白打的。」
她更不爽了,親自扇了我一巴掌。
「那個狐媚子算什麼東西?」
我害怕極了,抓著她的手求饒。
卻一不小心抓到她白日被狸貓抓破的手。
她反手把我甩在地。
「看著晦氣,扔回去吧。」
後來,很久以後,我吃到一個大瓜。
原來皇后娘娘入宮前愛慕丞相。
奈何家裡棒打鴛鴦,要她入宮做皇后,自此分別。
話頭又說回我捱打的那天夜裡。
趙公公遭報應了,被人打瘸了腿。
臉被人扇了幾十巴掌,發腫發爛,人可算是廢了。
打他的人不是別人。
是我那個太子爹。
據說,是因為我爹好不容易得了南疆上等的玉石,要獻給皇后做壽禮。
趙公公怪沒眼力見的,竟失手打翻在地碎成花。
具體怎麼失手,也沒人看見。
反正就是失手了。
我爹「孝心」被毀,怒火沖天。
第一次這麼狠毒地懲罰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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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受了驚嚇,在宮裡水土不服起來。
腦袋突然發熱,熱了兩天,嘴裡喊娘。
熱出幻覺了。
我被人抱著飛簷走壁。
然後躺在一個小屋子的床上。
聽見了我孃的聲音。
「哪個小孩不生病,這不怪你,跟著我,她也許都活不了,但跟著你,她起碼能活著。」
「因為,我要做的事要賭上我的性命。」
然後還聽見我娘給我爹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與野狗爭食的狠厲女孩兒。
從未吃過熱食,喝過熱水,聽人講過道理。
只知道只要夠狠,才能生存下去。
那日,為了半個肉包子,她與混混爭得皮開肉綻,頭破血流,奄奄一息躺在泥濘地泥漿裡。
臉還被踩了好幾下。
她覺得死了也不錯,慌亂之年活著也受罪。
然而命不該絕。
一對做豆腐的夫妻撿她回去,悉心照料。
傷好後,她處處提防,她從不信天上能掉餡餅的好事。
她怕夫妻兩個要把她賣進窯子做婊子。
甚至發現夫妻倆一直盯著她的臉時,偷了家裡的銀子準備出逃。
卻聽見妻子笑瞇瞇說:「丫頭長得好,穿我的也不合身,扯點花布頭,做幾件花衣裳好穿。」
丈夫樂呵呵地說:「我沒想花衣裳,我想孩子大了,該上學堂了吧,你說要當親閨女養著,我聽你的。」
從此她有家了。
直到那年,不能生育的養母突然有了身孕。
她開始警覺起來,太多有了親生的扔了後養的事兒。
養母逐漸看著她皺眉。
可嘴裡卻說:「輕羽心思細膩,會怕咱們不要她,要不,不生了吧?」
養父沉默片刻說:「我不想你身子虧損,找個好郎中問問,不傷身子的法子才好。」
她衝了進去:「爹孃,我喜歡弟弟妹妹,生一個,我要當最好的姐姐。」
隨著養母的肚皮像西瓜一般隆起。
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卻不承想,遇見畜生。
年輕時的丞相是個浪蕩公子,尤好人妻。
偶遇豆腐鋪,看上了她的養母。
趁著醉意,趁著她上學堂,養父外出賣豆腐,糟蹋了養母。
養父欲拼命,那個畜生就找了個由頭把養父下到獄裡。
那日,她被養母鎖在櫃子裡。
眼睜睜地看著當年隨著皇帝微服出巡的年輕貴妃,也就是後來的皇后。
遞了一把刀給她的表哥:「你剖開她的肚子,我保你前程。」
「這個懷孕的賤人憑什麼讓你這麼流連忘返?」
後來,丞相接過那把刀。
從此她的家沒了。
那個她天天都要趴在養母肚皮上,說悄悄話的弟弟或是妹妹,血淋淋地蜷成一團丟在旁邊。
她的心被扎出一道永生無法癒合的大口子。
養父出獄後,吊著最後一口氣抓住她的腕骨說:「你若非放不下,過了十八生辰必須找個好人家成親,養一個孩子到你這般大的年齡,才想報仇的事,答應我。」
「你發誓,你若不答應,就讓我和你娘永遠無法投胎做人。」
看看,他們連發毒誓都只敢拿夫妻二人發。
養父知道她倔強,迂迴地想等她有了家庭孩子,享天倫之樂之時,她就能放下仇恨。
「輕羽,你娘她希望你好好活著。」
可是。
多少個午夜夢迴,那血淋淋的肉團揮之不去。
「輕羽,這個仇我可??7以替你報。」
我娘聲音很輕,但很堅決:「若不是我親手刃之,看著他皮肉腐爛,我永遠填上不上心口那個洞。」
沉默片刻後。
太子爹聲音嘶啞。
「所以,你當初撿我回家,只是為了完成你養父的遺願找人成親,根本不是喜歡我?」
我娘笑了。
「笑話,你的母親是皇后,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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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太子爹聲音裡竟帶一絲委屈。。
「對,我就是一個笑話。」
「我從不阻止你親自手刃仇人。」
「你明知道皇后只是我的養母,你也要與我對立嗎?」
「你要跟老畜生成親,你是否想過我?」
我娘直接略過太子爹前面的問題。
只回答了最後一個。
「他用獸性慾望害人,就讓他死在慾望裡,因果報應。」
「我若不是他的枕邊人,憑他有那麼多的暗衛,我如何近得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