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從此以後只剩我一人_第27章 段宇拿起遙控器將病房內的電視機打開
段宇拿起遙控器將病房內的電視機開啟,將遊戲大賽的直播調出來:“要看就在這裡看吧,從這裡趕回去,估計都結束好幾場了。”
段渠的目光落在電視機螢幕上,那上面投放著所有隊員的電腦螢幕,時不時切換到其中一個重要視角,同時附帶著解說員的講解。
看著螢幕上游戲角色的一舉一動,段渠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緊了。
就在這時,攝像頭忽然帶到沈知星身上,她頭頂的水晶燈轟的一下墜落,電視一瞬間黑屏。
第39章
段宇蹭的一下從椅子上面站起來:“這什麼情況?”
段渠的心像是猛地一下被人揪住,這一次,他不顧段宇的阻攔,拔掉手上的針頭就朝外跑去。
遊戲大賽現場。
巨大的水晶燈掉落的一瞬間,場內的燈光全部熄滅,變得漆黑無比,什麼也看不見。
嘭的一聲巨響隨之傳來,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顫了顫。
沈知星的隊員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沈教練在那裡!”
鄧掉下那個位置,是教練席。
“快!拉電閘!”有人大聲喊道。
過了片刻,大廳的燈才重新亮起。
而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所有人的都一驚。
沈知星摔倒在一旁的地上,她的額頭不知道磕在哪裡磕紅了。
而在她旁邊僅僅不到兩米的距離,莊揚和其他幾個教練被壓在水晶燈下。
水晶燈很大,燈泡因為劇烈的衝擊而摔碎,甚至有些碎片扎進了皮肉裡。
而莊揚是受傷最重的,水晶燈砸中了他的頭部,還有一截水晶燈的骨架刺穿了他的手臂。
滿地的鮮血,他緊閉著雙眼。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快叫救護車啊!快叫救護車!”
最後,還是沈知星的隊員們大聲喊道。
......
沈知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半夜,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角。
腦海中閃過一些細碎的片段,她回憶起比賽已經開始了。
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麼?
她按著額角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在比賽現場,自己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隊員們,忽然被大力一推,然後她便失去了記憶。
誰推的她?
比賽怎麼樣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段渠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你醒了。”
看到段渠,沈知星有一些錯愕:“怎麼是你?”
“莊揚呢?”
沈知星看向病房門外,以往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她是生病發燒還是受了一些小傷,莊揚都會出現。
段渠將飯盒放在桌上,然後推到沈知星面前:“你先吃飯吧。”
沈知星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她下意識就要去拿手機。
段渠一把按住她的手:“聽我的,先吃飯,吃完飯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沈知星看著段渠按住她的那隻手,心中卻愈發慌亂。
“段渠,你告訴我,莊揚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心很慌,前所未有的慌亂,無論她怎樣剋制,心都像是隨時要從裡面跳出來一樣。
段渠將保溫桶裡面的湯倒出來,吹了吹送到沈知星嘴邊:“先喝口湯。”
他聲音雖然溫柔,卻也帶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想知道莊揚在哪,就好好把東西吃了。”
沈知星看著段渠嚴肅的神情,即便沒有胃口,也還是硬撐著吃了一些東西。
看著她吃下去一些東西,段渠的表情也不再那麼嚴肅。
他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轉身就要往外走。
沈知星捏著手機:“段渠,你不是說吃完就告訴我他在哪嗎?”
段渠的腳步一頓,連背影都僵硬了許多。
第40章
“你頭頂的水晶燈墜落,他為了救你撲過去,被砸傷了頭部。”
“手臂粉碎性骨折,現在還在昏迷中。”
段渠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轉過身看向沈知星:“被送進搶救室之前,他迷迷糊糊睜開過眼睛,問你有沒有受傷,聽到肯定的答案才昏睡過去。”
什麼是痛呢。
沈知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痛過了。
像是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像是一顆心被割成無數瓣,讓她連呼吸都痛。
她渾身發抖的下了病床,連鞋都沒穿就跑出了病房。
可她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裡,卻忽然發現自己連莊揚在哪都不知道。
“教練。”
幾個隊員正好趕了過來,看到沈知星這幅樣子,他們眼裡也露出一絲心疼:“教練,你身體還沒恢復,怎麼不躺著好好休息?”
說著,辛卓就要扶著沈知星迴病房。
可沈知星卻緊緊揪住他的衣袖:“辛卓,莊揚在哪?”
辛卓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面前的沈知星。
她的一雙眼睛通紅,可偏偏忍住沒有掉出眼淚。
辛卓看了一眼段渠,見後者點點頭,才緩緩開口:“揚哥還在重症監護室呢,我帶你去。”
另一個男孩子拿來拖鞋給沈知星穿上。
重症監護室外。
沈知星隔著玻璃看著莊揚。
那個總是似笑非笑的說:“沈知星,我怎麼就那麼不招你待見?”的人此刻靜靜的躺在那裡。
頭上和手上都纏滿了紗布,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靜悄悄的,無聲無息。
沈知星想起比賽當天早晨,她給莊揚打電話:“莊揚,今天是我戰隊在國內的第一場比賽,你真的不來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