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等他金榜題名,我直接讓他簽下欠條_第7章 7長公主把京城十間鋪子交給我打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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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把京城十間鋪子交給我打理的時候,翠兒緊張得手心冒汗。
“小姐,您以前沒做過生意......”
“我做過財務。”我把賬本翻開,“算賬,是我的老本行。”
我留在京城,接手了那十間鋪子。
第一年,我只做一件事,對賬。
前任掌櫃的是宰相府的人,賬目亂得像一團麻。
我沒急著擴張,先把窟窿一個個補上。
年底盤賬,十間鋪子扭虧為盈。
第二年開春,我把長公主府閒置的一處別院改成了茶樓。
宰相府賠的鋪子裡有兩間連在一起,我打通了做酒樓。
有人勸我:“郡主,京城酒樓不好做,頭兩年得等客源。”
我說:“不等,我請太后題了塊匾。”
太后題匾的訊息傳出去第一天,酒樓就排了三十桌的隊。
翠兒在櫃檯後頭數銀子數到手抽筋,抬頭問我:
“小姐,太后題匾您怎麼不早說?”
“早說了怎麼嚇他們一跳?”
第三年,我名下的鋪子已經到了二十間。
布莊、茶樓、酒樓、糧行、當鋪,什麼賺錢做什麼。
有人眼紅,說我仗著長公主的勢。
我聽了就笑:“是啊,那怎麼了?”
我娘是長公主,我就是仗她的勢。
況且她自己樂意讓我仗,外人管得著嗎?
江衍止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是江南織造府的長子,進京辦貢品,路過我新開的茶樓。
他進來坐了一下午,點了一壺最便宜的茶,看完了我放在桌上的一本賬冊。
走的時候他問我:“老闆,你這茶樓怎麼不等客源穩定了再開?”
我正在撥算盤,頭都沒抬:“為什麼要等?我有太后題的匾。”
他笑了:“那你還缺什麼?”
我放下算盤看了看他:“缺個靠譜的供貨商。”
第二天他把自己織造府的渠道名單送來了,附了一張紙條。
“不用等,現在就給。”
那天晚上我坐在燈下,把荷包裡的東西全掏出來看。
每張紙上都寫著一個“等”字。
旁邊放著江衍止今天送來的渠道名單,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寫“等”。
我把那些舊紙重新疊好,放回荷包最底層,然後把渠道名單放在最上面。
不等了,再也不想等了。
以後誰跟我說等,我就讓他看看我桌上那二十間鋪子的賬本。
錢到賬上,才是真的到了。
其他的,全都是廢話。
一年後,衛召來了。
他站在布莊門口,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袍子,頭髮亂糟糟的,瘦得脫了相。
翠兒問他來幹什麼,他從懷裡掏出幾兩碎銀子放在櫃檯上:“我來還錢。”
我看了看那幾兩銀子,又看了看他。
他眼裡那點心高氣傲早就磨沒了,只剩下一片灰敗。
他把銀子推過來:“我知道不夠,我,我慢慢還。”
我站起來,把那幾兩碎銀子推了回去。
“你欠我的不是銀子,你走吧,別再來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嘴唇動了動,最後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翠兒問我他說了什麼。
我說:“他說等他。”
翠兒氣壞了:“他還好意思說!”
我沒說話。
只是把當年那張借條從荷包裡拿出來看了看,然後又放了回去。
江衍止提親那天,捧著一盆茶花:“采薇,我不會讓你等一天。”
我從抽屜裡拿出紙筆:“寫婚書。寫你願意等我,但我不會讓你等。”
他笑了,提筆寫了很久。
翠兒問我寫了什麼。
我把婚書摺好,收進荷包,和當年那張借條同一個位置。
“他寫,以後出門他等我,回家他等我。”
“我想等他的時候,他會已經在門口了。”
翠兒不懂。
我說:“就是不用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