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等他金榜題名,我直接讓他簽下欠條_第7章 7長公主把京城十間鋪子交給我打理的時候

未婚夫讓我等他金榜題名,我直接讓他簽下欠條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好故事

7

長公主把京城十間鋪子交給我打理的時候,翠兒緊張得手心冒汗。

“小姐,您以前沒做過生意......”

“我做過財務。”我把賬本翻開,“算賬,是我的老本行。”

我留在京城,接手了那十間鋪子。

第一年,我只做一件事,對賬。

前任掌櫃的是宰相府的人,賬目亂得像一團麻。

我沒急著擴張,先把窟窿一個個補上。

年底盤賬,十間鋪子扭虧為盈。

第二年開春,我把長公主府閒置的一處別院改成了茶樓。

宰相府賠的鋪子裡有兩間連在一起,我打通了做酒樓。

有人勸我:“郡主,京城酒樓不好做,頭兩年得等客源。”

我說:“不等,我請太后題了塊匾。”

太后題匾的訊息傳出去第一天,酒樓就排了三十桌的隊。

翠兒在櫃檯後頭數銀子數到手抽筋,抬頭問我:

“小姐,太后題匾您怎麼不早說?”

“早說了怎麼嚇他們一跳?”

第三年,我名下的鋪子已經到了二十間。

布莊、茶樓、酒樓、糧行、當鋪,什麼賺錢做什麼。

有人眼紅,說我仗著長公主的勢。

我聽了就笑:“是啊,那怎麼了?”

我娘是長公主,我就是仗她的勢。

況且她自己樂意讓我仗,外人管得著嗎?

江衍止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是江南織造府的長子,進京辦貢品,路過我新開的茶樓。

他進來坐了一下午,點了一壺最便宜的茶,看完了我放在桌上的一本賬冊。

走的時候他問我:“老闆,你這茶樓怎麼不等客源穩定了再開?”

我正在撥算盤,頭都沒抬:“為什麼要等?我有太后題的匾。”

他笑了:“那你還缺什麼?”

我放下算盤看了看他:“缺個靠譜的供貨商。”

第二天他把自己織造府的渠道名單送來了,附了一張紙條。

“不用等,現在就給。”

那天晚上我坐在燈下,把荷包裡的東西全掏出來看。

每張紙上都寫著一個“等”字。

旁邊放著江衍止今天送來的渠道名單,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寫“等”。

我把那些舊紙重新疊好,放回荷包最底層,然後把渠道名單放在最上面。

不等了,再也不想等了。

以後誰跟我說等,我就讓他看看我桌上那二十間鋪子的賬本。

錢到賬上,才是真的到了。

其他的,全都是廢話。

一年後,衛召來了。

他站在布莊門口,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袍子,頭髮亂糟糟的,瘦得脫了相。

翠兒問他來幹什麼,他從懷裡掏出幾兩碎銀子放在櫃檯上:“我來還錢。”

我看了看那幾兩銀子,又看了看他。

他眼裡那點心高氣傲早就磨沒了,只剩下一片灰敗。

他把銀子推過來:“我知道不夠,我,我慢慢還。”

我站起來,把那幾兩碎銀子推了回去。

“你欠我的不是銀子,你走吧,別再來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嘴唇動了動,最後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翠兒問我他說了什麼。

我說:“他說等他。”

翠兒氣壞了:“他還好意思說!”

我沒說話。

只是把當年那張借條從荷包裡拿出來看了看,然後又放了回去。

江衍止提親那天,捧著一盆茶花:“采薇,我不會讓你等一天。”

我從抽屜裡拿出紙筆:“寫婚書。寫你願意等我,但我不會讓你等。”

他笑了,提筆寫了很久。

翠兒問我寫了什麼。

我把婚書摺好,收進荷包,和當年那張借條同一個位置。

“他寫,以後出門他等我,回家他等我。”

“我想等他的時候,他會已經在門口了。”

翠兒不懂。

我說:“就是不用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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