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等他金榜題名,我直接讓他簽下欠條_第5章 5馬車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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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進京,我握著手裡的玉佩,手心全是汗。
原著裡催淚的物件兒,被我真的拿來用了。
到了長公主府,比我想象的還大。
門房通報的時候,我站在門口,腿有點發軟。
不多時,一個穿宮裝的婦人快步走出來,她看見我的臉,就定住了。
她還沒看我手裡的玉佩,光看我的臉就哭了。
“你......你長得像你爹。”
我爹是個商人,當年和長公主私定終身,被先帝強行拆散。
我娘生下我後,以為我死了,傷心之下回到京城。
沒想到我被忠僕救下,養在顏家,一藏就是十五年。
她抱著我哭了很久。
三天後,一道旨意下來,封我為永安郡主,賜府邸、封地、俸祿。
全京城都知道長公主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
我抱著那道聖旨,笑了。
然後我把那張妾室契書放在了長公主的桌上。
“娘,宰相千金逼我做妾。”
長公主看完那張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當天下午,宰相府就炸了。
長公主帶著我,直接闖進宰相府正堂。
宰相沈文昭跪都來不及跪,被長公主劈頭蓋臉一頓訓:
“沈文昭!你女兒乾的好事!”
妾室契書被摔在他臉上。
他撿起來一看,臉刷地白了,手都在抖。
長公主一撩衣襬,端坐上首:
“沈文昭,你自己說說,你女兒逼我女兒做妾的事,怎麼算?”
宰相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額頭的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臣,臣讓那逆女即刻退婚,此生不得再與衛家來往。”
“臣再賠白銀五千兩,外加京城兩間鋪子,給郡主壓驚。”
“明日臣再帶著這個孽障,親自登門給郡主磕頭賠罪。”
“五千兩?兩間鋪子?”長公主冷笑一聲,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
“沈文昭,你女兒逼我女兒寫妾室契書的時候,可沒這麼客氣。”
宰相渾身一顫:“那、那長公主的意思是......”
“嫁妝折銀一萬兩被她搶了,人被她逼得差點活不下去。你說五千兩?”
長公主放下茶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
“兩萬兩,京城十間鋪子。”
“外加你沈文昭親自帶著她,給我女兒磕三個響頭。”
“不然我就進宮去找太后聊聊,宰相府千金是怎麼逼長公主的女兒做妾的。”
宰相的臉白得像紙。
“兩萬兩......十間鋪子......”他嘴唇哆嗦著,“臣、臣照辦!照辦!”
他轉頭朝門外吼:“把那個孽障給我綁進來!”
沈玉芯被兩個嬤嬤架進來的時候還在掙扎。
看見長公主端坐上首,我站在旁邊,她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尖叫:
“爹!憑什麼讓我給她賠罪!我不是讓她滾了嗎!”
“跪下!”宰相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沈玉芯被打懵了,捂著臉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爹。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宰相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她是長公主失散多年的女兒!你逼她籤妾室契書?你哪來的膽子!”
沈玉芯的臉色一點點白了,嘴唇翕動著:
“她、她不是孤女嗎?”
“我過去是孤女。”我低頭看著她,笑了笑,“但現在不是了。”
沈玉芯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宰相膝行兩步,讓僕從將銀票和地契呈上來。
“長公主,這是賠禮,臣這就讓逆女磕頭!”
我沒說話。
宰相回頭吼了一聲:“愣著幹什麼!跪下磕頭!”
沈玉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兩個嬤嬤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她的額頭磕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一下。”我低頭看著她。
她抬起頭,滿臉是淚,頭髮散了,髮釵歪到一邊。
“繼續。”
嬤嬤又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咚,第二下。
沈玉芯嚎啕大哭,肩膀縮成一團,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長公主饒命,郡主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蹲下來,平視她滿臉淚痕的臉。
“你那天讓我籤契書,說讓我等著做妾,說我是窮酸孤女。”
“你抬起胳膊要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她哭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還有一個。”
嬤嬤按著她,第三下,咚。
“磕完了。”我站起來,把銀票和地契收進荷包,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你讓我等的事,我一樣都沒等成。”
“現在該輪到你等了。”
“等你爹消氣,等全京城忘了你上吊逼婚的笑話。”
我笑了笑。
“你慢慢等。”
沈玉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嚎啕大哭。
“帶走!”宰相一甩袖子,
“禁足一年!再鬧就把你送去廟裡當姑子!”
侍衛把沈玉芯拖了出去,哭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長公主站起來,理了理衣襬:
“沈文昭,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
“臣絕不敢!”
我跟著長公主走出宰相府大門。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兩萬兩,京城十間鋪子。
外帶宰相千金的三個響頭。
這張妾室契書,總算沒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