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挨打_第9章 9這哪裡是得罪了一個武將

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挨打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旺仔小糖豆豆

9

這哪裡是得罪了一個武將?

這是得罪了當今天子唯一的親姐姐,得罪了整個大魏真正的掌權人!

小皇帝擦乾眼淚,轉過身,稚嫩的臉上滿是雷霆之怒。

“靖遠侯府,好大的膽子!”

“敢傷朕的皇姐,敢侮辱先帝!”

“來人!將這群亂臣賊子全部拿下!”

沈崇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生鏽的鐵牌,高高舉起:

“免死鐵券在此!太后是我姑母!”

“皇上,你不能殺我!這是先帝賜的!”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將那塊鐵牌踢飛。

“先帝遺詔,免死鐵券保不死之罪,但不保謀逆犯上。”

“你縱容子女調動軍械,在皇家馬場結陣射殺當朝長公主。”

“這就是謀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宣判了靖遠侯府的死刑:

“傳本宮將令。”

“靖遠侯府,意圖謀逆,滿門抄斬,誅九族。”

“沈囂,當街動用軍械,就地正法。”

“沈明珠,剝去華服,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話音剛落,玄甲軍手起刀落。

“噗嗤!”

沈囂的人頭瞬間落地,鮮血噴了沈明珠一臉。

沈明珠一聲慘叫後徹底瘋了,被士兵拖了下去。

那個曾經幫著沈明珠欺負我的胖管事,看到這一幕,直接雙眼一翻,嚇得當場暴斃。

我沒有理會滿地的狼藉,轉身走向馬廄角落。

那個小馬童還縮在那裡,瑟瑟發抖。

我走過去,從懷裡掏出一瓶北境最好的金瘡藥,放在他的手裡。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小馬童結結巴巴地回答:

“回......回殿下,小人叫石頭。”

我點了點頭。

“石頭,你今天很勇敢。”

“從明天起,去玄甲軍報到。大魏的軍營,需要你這樣有骨氣的人。”

小馬童愣住了,隨後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地磕頭。

朝堂上的權力真空,需要有人填補。

我向皇帝舉薦了在這次平叛中,敢於站出來護駕的寒門子弟。

同時,我提拔了一批在戶部、兵部暗中協助我查賬的女官。

半個月後,一道震動天下的聖旨從皇宮傳出。

科舉加開武舉女科,軍中按戰功封賞,不論男女。

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馬場的血腥味還未散盡。

我將小馬童的事交代完畢,轉身走向馬場後門。

趙淵早已備好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

車廂裡,疊放著一套長公主常服。

我解下染血的外袍,卸去束胸的繃帶,換上那身闊別了五年的女裝。

銅鏡裡映出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

原來卸下殺伐,我還是那個十七歲被迫離京時的模樣。

只是眼底的東西,不一樣了。

我登上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手臂上的傷口被衣料摩擦,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我低頭看著那道還在滲血的新傷。

恍惚間,北境的風雪又撲面而來。

冰原上的篝火、倒下的戰馬、將士們凍成冰碴的睫毛、還有那柄被我砍捲了刃的長刀。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面刻滿名字的石碑。

三萬七千四百一十二個名字,我親手刻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回不到妻子的灶前,回不到母親的膝下。

他們把命交給我,換回了一個太平。

而我欠他們的,是一個值得他們去死的太平。

五年。

我用五年的冰與血,換回一個太平。

卻在回京的第一天,發現這太平底下全是爛瘡。

不過無妨。

爛瘡要割,膿血要放。既然北境的刀能平外患,那京城的刀,一樣能清內賊。

馬車轔轔駛向皇城方向。

車簾縫隙裡透進一線夕陽,落在我膝上攤開的一卷奏章上。

那是六部積壓了三個月的案牘。

貪墨、兼併、私鹽、冤獄。

每一樁後面,都連著一個盤根錯節的姓氏。

我提起硃筆,在第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

筆尖落下的瞬間,我忽然想起老趙頭。

玄甲軍裡跟了我五年的伙伕,去年冬天凍死在雪夜的糧道上。他臨死前還攥著給孫女攢的兩錢銀子。

這硃筆畫下的每一個圈,都是用他們的骨血換來的。

我不會浪費。

“下一個。”我輕聲說。

車外,長街盡頭,夕陽將皇城的琉璃瓦燒成一片赤金。

大魏,終於迎來了它最強盛、最自由的時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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