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挨打_第9章 9這哪裡是得罪了一個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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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得罪了一個武將?
這是得罪了當今天子唯一的親姐姐,得罪了整個大魏真正的掌權人!
小皇帝擦乾眼淚,轉過身,稚嫩的臉上滿是雷霆之怒。
“靖遠侯府,好大的膽子!”
“敢傷朕的皇姐,敢侮辱先帝!”
“來人!將這群亂臣賊子全部拿下!”
沈崇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生鏽的鐵牌,高高舉起:
“免死鐵券在此!太后是我姑母!”
“皇上,你不能殺我!這是先帝賜的!”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將那塊鐵牌踢飛。
“先帝遺詔,免死鐵券保不死之罪,但不保謀逆犯上。”
“你縱容子女調動軍械,在皇家馬場結陣射殺當朝長公主。”
“這就是謀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宣判了靖遠侯府的死刑:
“傳本宮將令。”
“靖遠侯府,意圖謀逆,滿門抄斬,誅九族。”
“沈囂,當街動用軍械,就地正法。”
“沈明珠,剝去華服,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話音剛落,玄甲軍手起刀落。
“噗嗤!”
沈囂的人頭瞬間落地,鮮血噴了沈明珠一臉。
沈明珠一聲慘叫後徹底瘋了,被士兵拖了下去。
那個曾經幫著沈明珠欺負我的胖管事,看到這一幕,直接雙眼一翻,嚇得當場暴斃。
我沒有理會滿地的狼藉,轉身走向馬廄角落。
那個小馬童還縮在那裡,瑟瑟發抖。
我走過去,從懷裡掏出一瓶北境最好的金瘡藥,放在他的手裡。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小馬童結結巴巴地回答:
“回......回殿下,小人叫石頭。”
我點了點頭。
“石頭,你今天很勇敢。”
“從明天起,去玄甲軍報到。大魏的軍營,需要你這樣有骨氣的人。”
小馬童愣住了,隨後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地磕頭。
朝堂上的權力真空,需要有人填補。
我向皇帝舉薦了在這次平叛中,敢於站出來護駕的寒門子弟。
同時,我提拔了一批在戶部、兵部暗中協助我查賬的女官。
半個月後,一道震動天下的聖旨從皇宮傳出。
科舉加開武舉女科,軍中按戰功封賞,不論男女。
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馬場的血腥味還未散盡。
我將小馬童的事交代完畢,轉身走向馬場後門。
趙淵早已備好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
車廂裡,疊放著一套長公主常服。
我解下染血的外袍,卸去束胸的繃帶,換上那身闊別了五年的女裝。
銅鏡裡映出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
原來卸下殺伐,我還是那個十七歲被迫離京時的模樣。
只是眼底的東西,不一樣了。
我登上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手臂上的傷口被衣料摩擦,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我低頭看著那道還在滲血的新傷。
恍惚間,北境的風雪又撲面而來。
冰原上的篝火、倒下的戰馬、將士們凍成冰碴的睫毛、還有那柄被我砍捲了刃的長刀。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面刻滿名字的石碑。
三萬七千四百一十二個名字,我親手刻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回不到妻子的灶前,回不到母親的膝下。
他們把命交給我,換回了一個太平。
而我欠他們的,是一個值得他們去死的太平。
五年。
我用五年的冰與血,換回一個太平。
卻在回京的第一天,發現這太平底下全是爛瘡。
不過無妨。
爛瘡要割,膿血要放。既然北境的刀能平外患,那京城的刀,一樣能清內賊。
馬車轔轔駛向皇城方向。
車簾縫隙裡透進一線夕陽,落在我膝上攤開的一卷奏章上。
那是六部積壓了三個月的案牘。
貪墨、兼併、私鹽、冤獄。
每一樁後面,都連著一個盤根錯節的姓氏。
我提起硃筆,在第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
筆尖落下的瞬間,我忽然想起老趙頭。
玄甲軍裡跟了我五年的伙伕,去年冬天凍死在雪夜的糧道上。他臨死前還攥著給孫女攢的兩錢銀子。
這硃筆畫下的每一個圈,都是用他們的骨血換來的。
我不會浪費。
“下一個。”我輕聲說。
車外,長街盡頭,夕陽將皇城的琉璃瓦燒成一片赤金。
大魏,終於迎來了它最強盛、最自由的時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