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挨打_第4章 4我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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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看著這對愚蠢的兄妹。
“這道疤,是五年前抵擋北狄彎刀留下的。”
“沒有這道疤,你們現在早就是北狄人馬蹄下的肉泥了。”
沈囂滿臉不屑,呸了一口。
“少在這裡大言不慚!就你這種兔兒爺,也配提北境?”
“來人!去把父親請來!”
“我要讓父親看看,這京城裡竟然混進了這種大言不慚的瘋子!”
“我要當著父親的面,把他的手腳筋全部挑斷!”
我聞言,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靖遠侯本人?
最後一條大魚,也要自己上鉤了。
馬場外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這一次,動靜比巡防營來時還要大。
八抬大轎穩穩停在馬場門口,幾百名侯府親兵魚貫而入,將整個馬場徹底封死。
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轎簾掀開。
靖遠侯沈崇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爹!”
沈明珠哭著撲進沈崇懷裡。
“爹,你終於來了!”
“這個賤民不僅打傷了哥哥的人,他還咒您去死!”
“他說,想見他爹,得先死一死!他這是在咒您下地獄啊!”
沈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看都沒有仔細看我一眼。
因為我此刻正背對著他,低頭用布條簡單包紮著手臂上的傷口。
“好大的膽子。”
沈崇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壓。
“在這京城,連當今聖上都要給我靖遠侯幾分薄面。”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沈家的人?”
他揮了揮手,語氣輕描淡寫。
“來人。”
“把他的手腳筋挑斷,舌頭拔了,眼睛挖出來。”
“至於那匹馬,當場宰了,給我女兒做馬肉羹壓驚。”
“是!”
十幾名侯府死士拔出匕首,拿著鐵鉤和繩索,一步步朝我逼近。
周圍的人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我背對著他們,包紮傷口的動作不疾不徐。
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網已收攏,魚已入甕。
侯府親兵、巡防營軍械、死士淬毒匕首。
今日在場幾百雙眼睛,足以讓大理寺的案卷寫滿三尺。
沈崇啊沈崇,你這張嘴,可真是比我的玄甲軍還好用。
本宮什麼都不用做,你就把“謀逆”兩個字,一筆一劃地刻在了自己的墓碑上。
我嘆了口氣。
將手中帶血的布條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我緩緩轉過身。
沾著血跡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恐懼,只有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殺氣。
“沈崇。”
我直呼其名。
“五年不見,你這靖遠侯的威風,倒是比當今聖上還要大了。”
沈崇猛地一愣。
他似乎覺得聲音耳熟,下意識眯起眼,死盯著我的臉。
下一秒。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純黑的玄鐵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一條五爪龍,正中間,是一個“鎮”字。
大魏獨一無二。
見令如見君。
鎮國大都督,專屬兵符!
我將令牌高舉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僵硬的沈崇。
“你女兒說,想見我爹。”
我歪了歪頭,笑著看他道:
“本督現在就送你們全家下去見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