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挨打_第6章 6大都督怎麼可能是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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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怎麼可能是個小白臉!大都督明明是個身高八尺的壯漢!”
“他肯定是偷了令牌的賊!他是個騙子!”
沈崇跪在地上,身體微一震。
他沒有立刻呵斥女兒。
相反,他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他在朝堂上混跡了三十年,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
第一眼看到那塊玄鐵令時,他確實被嚇得魂飛魄散。
那令牌上的五爪龍紋路、那個“鎮”字,絕非凡品能仿造。
但此刻,女兒的尖叫反而讓他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了一絲神來。
他開始盤算。
如果此人真是大都督,那今天沈家已經犯下了死罪。
動用軍械射殺朝廷命官,挑斷手腳筋、挖眼拔舌的話當眾說了出來,幾百人親眼目睹。
就算現在磕碎了腦袋,大都督會饒他嗎?
北境那個活閻王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五年前那個人剛到北境時,三天之內連斬十七名貪墨軍餉的將領,人頭掛在轅門上整整一個月。
那種人,眼裡揉不進半粒沙子。
今天沈家做的事。
哪一件不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就算他此刻跪在地上,把頭磕成爛西瓜,把女兒兒子全推出去當替罪羊,大都督也絕不會輕饒沈家滿門。
既然跪也是死,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沈崇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一股賭徒般的瘋狂從骨子裡湧上來。
殺了他。
只要此人死在這裡,死無對證。
令牌?
一塊“偷來的贓物”。
動用軍械?
那是“奮起抵抗北狄奸細”。
今天在場的幾百雙眼睛,要麼是他沈家的人,要麼是不敢得罪侯府的廢物。
只要他控制住場面,回頭再讓姑母從宮中降下一道懿旨,把“當街射殺冒牌大都督”定性為“護衛京師、平定亂軍”。
非但無罪,還是大功一件。
至於真正的大都督......
遠在北境,訊息一來一回要半個月。
等那邊反應過來,沈家早就把所有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退一萬步,就算此人真是大都督,就算事後東窗事發。
一個死人,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告狀嗎?
這筆賬,他算得清清楚楚。
在“跪死”和“賭活”之間,清清楚楚地選擇了唯一一條還有活路的絕路。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猙獰。
沈囂原本已經嚇破了膽,但他看到父親眼中那抹他再熟悉不過的狠辣,猛地抬起頭。
父子二人只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心照不宣。
沈囂立刻拔出佩劍,指著我大吼:
“妹妹說得對!”
“父親,此人定是北狄派來的奸細,偷了玄鐵令,冒充大都督來京城作亂!”
“只要我們在這裡將他格殺,毀屍滅跡,誰也不會知道!”
沈崇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抹去臉上的血跡和淚痕。
他的腰板重新挺直,目光恢復了往日權臣的陰鷙與狠厲。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這世上沒有一場豪賭是贏不了的。
五年前的大清洗他賭對了,今天也不會例外。
“好!好一個冒充大都督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