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二年,我成了家裡的多餘人_第 8 章 蘇南枝被我的眼神刺得縮了縮脖子
第 8 章
蘇南枝被我的眼神刺得縮了縮脖子。
“現在,帶著你們的寶貝兒子,滾出我的公司。”
“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保安上前,粗魯地將他們拉了起來。
陸星軌一邊走還一邊回頭。
“哥,那我的生活費......”
“滾。”
伴隨著辦公室大門沉重的關門聲,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雪越下越大了。
江城,陸家別墅。
三天後的傍晚,我親自帶著清算團隊來到了這裡。
天空陰沉沉的,狂風捲著殘葉在院子裡打轉。
那支曾經為陸星軌拉奏慶功曲的交響樂隊站過的地方,現在堆滿了凌亂的紙箱。
大門敞開著,搬家公司的工人們正在往外抬傢俱。
蘇南枝站在客廳中央,手裡緊緊抱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那是她唯一沒被陸星軌偷走的首飾盒。
陸聞淵坐在門檻上,抽著劣質香菸,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至於陸星軌,他躲在二樓的房間裡,怎麼也不肯下來。
看到我走進來,蘇南枝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陸驚蟄,你滿意了。”她咬牙切齒地說。
“把親生父母逼得流落街頭,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示意工人們繼續搬東西。
“報應這種東西,如果有的話,早就該落在你們頭上了。”
我走到茶几前,上面放著一張清單。
那是我讓秦鶴眠整理的,他們這四年來的所有開銷記錄。
“蘇女士,在你們搬走之前,我們還有一筆賬沒算清。”
我拿起清單,輕輕彈了彈。
“你們雖然簽了字,但我替你們還了三千萬,買下了這棟實際估值只有兩千萬的房子和那個破產的空殼公司。”
“多出來的一千萬,就當是我買斷了你們所謂的‘生育之恩’。”
陸聞淵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你什麼意思。你還要跟我們算撫養費。”
我冷笑一聲。
“撫養費。”
“從我四歲被拐,到十六歲自己逃回來。”
“整整十二年,你們沒有為我花過一分錢。”
“十六歲到十八歲,我在這個家吃了兩年的剩飯剩菜,穿的都是陸星軌不要的舊衣服。”
“連高考前發燒吃的一片退燒藥,都是我自己用撿瓶子的錢買的。”
“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提撫養費。”
我把那張清單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這一千萬,買斷血緣。”
“從今往後,你們是死是活,是去要飯還是睡大街。”
“都跟我陸驚蟄沒有半點關係。”
蘇南枝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一直在哆嗦。
“你......你這個冷血動物。”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聲尖叫。
兩個身材魁梧的催收人員拖著陸星軌走了下來。
陸星軌像一隻被宰殺的豬一樣嚎叫著。
“爸,媽,救命啊。他們要帶我走。”
帶頭的催收人員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點了點頭。
“陸總,高利貸的賬雖然平了,但他還欠了我們網貸平臺的兩百萬。”
“這小子想跑,被我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