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加入豪門生下女兒後,我發現她右手少了一道疤_第6章 6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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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方知意”約我喝咖啡。
她說想跟我聊聊。
我去了。
她坐在上次那個位置,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放下來,看起來跟方知意一模一樣。
我坐下來,她給我點了一杯美式。
“年年,我想跟你談談。”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談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我沒說話。
“你在懷疑我不是方知意,對吧?”
我看著她。
她苦笑了一下。
“我承認,我變了。生了孩子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我的記憶力變差了,我的習慣也變了,連我媽都說我像換了個人。”
“但我還是我。”
她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年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不是方知意?”
我看著她。
她眼眶紅得恰到好處。聲音微微發顫,連鼻尖都紅了。
方知意哭的時候,鼻子會先紅,然後眼淚才會掉下來。
連這個細節,她都對。
我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我沒說你不是方知意。”我說。
“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我太久沒見你了,想多看看你。”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端起咖啡,右手無名指自然彎曲,貼在杯壁上,沒有那道疤留下的習慣性懸空。
我收回目光,也喝了一口咖啡。
那天晚上,我翻出方知意這三年寄給我的所有明信片和信件。
一共七張明信片,兩封信。
我把它們按時間順序排好,一張一張看。
前面的五張明信片,字跡跟方知意一模一樣——她寫“意”字,最後一筆總是往上翹,像一道小小的尾巴。
但最近的兩張明信片和那兩封信,字跡不一樣。
“意”字的最後一筆,規規矩矩的,沒有往上翹。
不是同一個人的手。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張舊照片——高中時,方知意寫在黑板上的值日表。
那個“意”字,最後一筆,翹得很高。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她不是方知意。
但她在方知意的生活裡,活了至少半年。
那半年裡,方知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