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_第 9 章 會議室里的鬧劇最終以安保人員將許則言強行
第 9 章
會議室裡的鬧劇最終以安保人員將許則言強行拖走而收場。
後續的收購談判,蘇晚卿因為情緒徹底崩潰,被她的副總代替。
我順利簽下了合同,帶著團隊離開了那棟大樓。
從那一天起,蘇晚卿的懲罰才真正開始。
她徹底停掉了給許則言的一切經濟援助,並以詐騙和挪用資金的罪名,將許則言告上了法庭。
許則言那些年仗著她的愧疚,從她手裡撈走的鉅額資產,面臨著被全部追回的境地。
他狗急跳牆,跑去我的新公司樓下鬧事,結果被警察以尋釁滋事的罪名拘留。
但這對於蘇晚卿來說,根本無法填補她內心的恐懼。
因為她發現,她無論怎麼做,都換不回我的回頭了。
江南進入了連綿的梅雨季。
連續半個月,無論風雨多大,蘇晚卿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公寓的樓下。
她不說話,也不上前打擾。
只是撐著一把黑傘,固執地站在路燈下,望著我所在的樓層。
像一個企圖用苦肉計博取同情的囚徒。
週五的晚上,雨下得格外大。
我加班到九點,才從公司出來。
新來的專案總監學姐沈清歌,堅持要開車送我回家。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沈清歌撐開傘,繞到副駕駛幫我拉開車門,極其自然地將傘傾斜到我這邊,護著我往樓道口走去。
“這雨太大了,你回去早點休息,明天週末不要想工作的事了。”
沈清歌溫和地笑著,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我點點頭,剛想道謝。
一個人影突然像瘋子一樣從雨幕中衝了出來。
是蘇晚卿。
她渾身溼透,連傘都沒打,高定套裝緊緊貼在身上,狼狽不堪。
她雙眼通紅地盯著沈清歌護在我肩膀上的手,嫉妒讓她的面容扭曲。
“把你的髒手從我老公身上拿開!”
蘇晚卿怒吼一聲,揮起手就要朝沈清歌的臉上打去。
“蘇晚卿!”
我厲喝一聲,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沈清歌面前。
蘇晚卿的手在距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她看著我護著別人的姿態,眼裡的痛苦幾乎要溢位來。
“西洲......你護著她?”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我們還沒離婚!你憑什麼讓別的女人送你回家!”
她像一頭受傷的困獸,發出絕望的哀鳴。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沒離婚又怎樣?蘇晚卿,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為了去大理找你的好前夫,把我在三週年紀念日的餐廳裡丟下的時候。”
我指著她被雨水澆透的臉。
“那時候外面也下著這麼大的雨,我一個人走回家的。你管過我的死活嗎?”
蘇晚卿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對不起......對不起......”
她絕望地重複著這句話,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泥濘的積水裡。
“我活該......都是我活該。可是西洲,我求求你,別愛別人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看著她在雨中卑微乞求的模樣,心裡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涼。
“蘇晚卿。”
我嘆了口氣,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你在這裡淋雨,感動的只有你自己。”
我轉身,對著沈清歌說道:“學姐,我們上去吧。”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和沈清歌並肩走進了明亮的樓道。
身後,傳來蘇晚卿撕心裂肺的哭聲,被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