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我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我念你拿我副卡養八個奶狗_第8章 8事情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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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這一步，婚禮已經不可能繼續了。

賓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地離席，有的面帶尷尬快步往外走，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走得最快的是蘇念念公司那幾桌同事，幾乎是小跑著出去的，大概生怕跟這場鬧劇沾上半點關係。

蘇念念還站在臺上，婚紗上沾了酒漬，妝已經花得不成樣子，頭紗歪在一側，整個人像一尊被打碎了一半的瓷娃娃。

但她沒哭了。

或者說，她終於不演了。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睛裡不是悲傷，不是愧疚，是一種赤裸裸的恨。

“陸衍，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從昨天彩排的時候你就已經決定了，對不對？你昨天假裝生氣離開，今天又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回來接親，你在演戲。”

“你跟我一樣，也在演戲。”

我看著她，沒否認。

“區別在於，”我說，“你演了三年，我只演了一天。”

蘇念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個表情很複雜，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最疼的地方，疼到已經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

這時候，領頭那個奶狗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姐，別跟他廢話了。他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離了他你照樣能活，我們養你！”

全場最後那點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也看向他。

然後我笑了。

“你養她？”我指了指他身上那套西裝，“你身上這套衣服是我的錢買的。”又指了指他腳上的鞋，“你腳上這雙鞋是我的錢買的。”最後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鍊，“你手上這條鏈子，也是我的錢買的。”

“你從頭到腳，沒有一樣東西是你自己的，你拿什麼養她？”

他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旁邊七個人把頭低得更深了。

我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法律。

我從簽到臺上拿起那朵被我摘下來的新郎胸花，在手裡轉了轉，然後輕輕放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很輕的一個動作，但蘇念念看到的時候，渾身抖了一下，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東西正在發生。

“陸衍......”她的聲音忽然變小了，變軟了，帶著三年前她第一次對我撒嬌時的那種語氣，“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停了一步。

背對著她，停了整整三秒。

然後繼續往外走。

“陸衍！”

“你回來！你回頭看我一眼！你看我一眼啊！”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宴會廳厚重的隔音門徹底隔斷了。

劉坤和馬成跟在我身後，誰都沒說話。

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王總經理已經等在那裡了。

“陸少，您的車已經安排好了。另外您之前吩咐的，關於這場婚宴的所有費用，已經從蘇小姐的個人賬戶里扣除了。”

我點了點頭。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陽光很刺眼，我眯了一下眼睛。

外面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不是來時那輛賓士S級。

司機是個生面孔，穿著黑色制服，畢恭畢敬地拉開了後車門。

“少爺，老爺讓我來接您。說您要是累了，直接回老宅休息就好。”

劉坤愣了一下，看看邁巴赫，又看看我。

“衍哥，這車......”

“家裡的。”我淡淡地說了一句，彎腰鑽進了後座。

劉坤站在原地消化了兩秒鐘，然後對馬成小聲說了句：“我就說嘛，他要是舔狗，我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