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上一條蛇後_第2章 一會說新得了上好的茶點要與我同嘗
一會說新得了上好的茶點要與我同嘗,一會說院裡的花開了邀我去看。
可每次他踏進門檻,眼睛就黏在蛇身上。
蛇的反應倒有些耐人尋味。
大多數時候,它都懶洋洋地盤在我手腕或肩頭。
謝硯清伸手去摸,它甚至不耐煩地把頭扭開,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抽他指尖。
可每當他耐心快要磨盡時,這條蛇又纏上他的手指,腦袋往他掌心裡拱。
親暱得判若兩蛇。
來來回回。
反反覆覆。
吊得謝硯清眼珠子都紅了。
金字替我答疑解惑:
【女鵝好手段啊,就這麼吊著男主,讓他欲罷不能!欲擒故縱玩得比窯姐都溜!】
【可都一個月了怎麼還沒肉?男主你到底行不行啊?這不是本 po 文嗎?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倒是強取豪奪啊!它越躲你越要上啊!按住了往死里弄一回就老實了!再不下手女鵝都快化形了,到時候你就沒口福了!】
【急死我了!男主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我上我都比你強!】
【女鵝也是的,裝什麼清純啊!給就是了!吊著人胃口多沒意思!我都替男主急得冒火了!】
金字急。
夫君急。
我也急。
我都裝睡了這麼多天了,他們怎麼還磨磨唧唧沒點實際行動?
這樣下去可不行。
於是我挽起袖子,親手給謝硯清燉補湯。
枸杞、鹿茸、當歸——什麼補我加什麼。
末了,我還特意多加了一味蛇床子。
那東西暖腎助陽。
對男人尤其猛,是個泥人都得支稜起來。
更妙的是。
蛇類聞到那氣味會格外興奮。
05
謝硯清被我的大補湯喂得氣血翻湧,越來越燥。
終於,他按捺不住了。
這日我照例端著湯盅給謝硯清。
剛跨過門檻就聞見一股異樣的氣味。
我馴蛇多年。
閉著眼都能分辨出來,那是蛇蒿子與赤鱗藤研磨成粉後遇水化開的味道。
獵戶們慣用這東西誘捕巨蟒。
只需指甲蓋那麼一丁點,就能讓一條成年蟒蛇癲狂三日三夜。
我抬頭看去。
謝硯清正往小青的飲水碗裡抖粉末。
粉末入水即散成一層淡粉色薄霧,轉眼便消得乾乾淨淨。
對一條蛇都要下藥。
謝硯清,當真是畜生都不如。
金字卻歡騰得不行,一行一行往外蹦:
【男主你早該這麼幹了!!女鵝天天裝清高裝羞澀,我看得都快原地昇天了!】
【我是來看破文的好嗎?不願意?強制愛就完了!哪那麼多前戲廢話!】
【等開了葷嚐了甜頭,保證它後面主動纏著你不撒手,到時候尾巴往你腰上一盤,嘶嘶叫著求你別停——】
【對對對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把女鵝往死里弄一回,把它鱗片都弄翻了,看它還端不端!】
【爭取一次就把它弄服帖了!以後天天主動爬你床!】
【嗚嗚嗚我已經開始期待了,快點開始吧我等不了一點了!】
我端穩湯盅,邁步進去,面上不露分毫。
謝硯清見我進來,接過湯盅仰頭一飲而盡。
完了,把空碗往我手裡一塞,神色坦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母親近日身子不適,你且去她院裡伺候著吧。她素來喜歡你陪著說話,這會兒想必也醒了。」
我笑著應了,乖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
餘光往裡一瞥。
小青正探著頭喝了幾口水,鱗片微微泛著紅。
我彎了彎嘴角,輕輕帶上門。
好戲。
馬上就要開始了。
06
我腳下的步子比往常都快了幾分。
裙襬都帶起一陣風。
金字也很興奮:
【男主連歡宜香都點上了!這是鐵了心要把女鵝往死里弄啊!】
【他還把院裡的人全調走了!場景我都替他想好了——先按在榻上,再按到桌上,窗臺上也要來一回,銅鏡前面還得留一次!】
【嘿嘿嘿,女鵝那小身板扛得住嗎?明天起來怕不是信子都伸不直了,鱗片都得翻掉幾片吧?】
【誰讓它天天裝清高啊!男主忍了整整一個月,現在藥也下了香也點了,大中午都得把它就地正法!】
【快點快點!我迫不及待等著看女鵝被弄得嘶嘶叫了!】
【哈哈哈到時候看它還端不端,保證到時候尾巴纏得比誰都緊!】
我嘴角壓都壓不住,腳步又緊了幾分。
到了婆母的松鶴堂。
婆母的貼身婆子楊嬤嬤卻一把攔住我,笑得皮笑肉不笑:
「少夫人,老夫人還在午睡,您且在院子裡候著,等老夫人醒了奴婢自會通傳。」
正午的日頭很毒。
我又不傻。
就在楊嬤嬤轉身迴廊的瞬間。
我提裙疾走兩步,用力推開松鶴堂的大門,脆生生地喊:
「婆母!兒媳來看您了!」
然而話音未落。
屋內的場景闖入了我的眼簾,我當場定在原地。
只見婆母半靠在床頭,臉上一片紅,連脖頸都泛著淺粉,衣衫鬆散得不像話。
而她的身??——
青翠的身影盤成一團圈,鱗片微微翕動著。
是小青。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
它現在不是應該和謝硯清在翻雲覆雨嗎?
藥下了,香點了,人遣了。
萬事俱備。
它怎麼會跑到婆母身上來???
07
見我闖進來。
婆母臉色刷地一白,手忙腳亂扯過被子遮住下身,尖叫道:
「你......你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