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上一條蛇後_第1章 夫君帶回一條蛇
夫君帶回一條蛇。
我正要開口。
眼前突然飄過金字:
【這就是女鵝嗎?好軟好萌,怪不得男主忍不了。】
【嘿嘿,聽說蛇信子是分叉的,男主有口福啦~】
【女配肯定死也想不到,她的情敵是條蛇!】
我愣在原地。
可夫君懷裡的蛇,分明是公的啊!
01
看到金字的瞬間。
我像被雷劈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們管謝硯清懷裡那條蛇叫——女鵝???
可按照我訓蛇多年的經驗。
這條蛇尾尖分叉處鱗片微翻,分明是條公蛇!
三角頭、豎瞳孔。
頰窩深陷如針眼。
還是條毒蛇!
不確定,再看看。
藉著給夫君整理衣襟的動作,我的指尖順到蛇尾根部,逆著鱗片方向一捋。
指腹下椎骨節節分明。
比母蛇多出兩截凸起。
這絕對是條公蛇!
就在我指尖頓住的同時,蛇尾突然泛起了紅。
謝硯清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我腳下一踉蹌。
他眼底怒意幾乎要噴出來:
「林浣月,你怎麼那麼惡毒,你都把小青捏紅了!」
然後他捧起那條泛紅的蛇尾巴,湊到嘴邊,輕柔柔地吹氣。
一邊吹一邊哄:
「小青乖哦,不痛不痛,我給你吹吹,痛痛就飛走啦~」
可蛇像瘋了一樣,在他的手裡瘋狂扭動。
蛇信子嘶嘶吐得急促。
謝硯清愣了:
「小青?你怎麼了?是我呀,你的硯清哥哥呀~」
金字再次飄過:
【女鵝好嬌,果然還是黃花閨蛇,它害羞了哈哈哈】
【當著原配的面,男主就吹女鵝那兒,這波當面**我給滿分!!】
【男主你倒是給點力啊,順著尾椎往下啊!就地正法啊!】
【我賭五毛,今晚男主就有口福咯~~】
謝硯清指尖摩挲著鱗片,吹得更起勁了。
我就算隔了半步遠,都能聞見他嘴裡噴出來的氣息。
韭菜味的。
02
蛇突然用力甩尾。
【啪!】
一聲脆響,結結實實抽在謝硯清左臉上。
謝硯清吃痛【嘶】了口氣,手一鬆。
蛇逮住空檔,唰地纏上我手腕,尾尖還在微微發顫,像受了巨大的驚嚇。
金字瘋狂閃動:
【????女鵝怎麼跑女配手裡了?它不是最煩她嗎?】
【吃醋了唄!誰讓男主第一次給了女配,他不潔了!女鵝氣不過甩他一巴掌解氣!】
【笑死,我怎麼覺得女鵝是在宣誓主權呢?你看它尾巴往女配手心裡蹭,這是在跟女配炫耀自己身上的男主味吧?挑釁!赤??裸的挑釁!】
還真像被金字說中了。
蛇把尾尖往我掌心猛蹭,一下接一下。
力度大得像要把自己的皮都蹭破一層。
我壓下心頭冷笑。
抬眼看向謝硯清,故意皺起眉:
「夫君,你為何要為一條蛇兇我?」
謝硯清臉一沉,臉上的紅痕襯得眉峰更凌厲:
「這條蛇通人性,是上天賜我的祥瑞靈物,自然要好生供奉善待!」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
「林浣月,你不會連條蛇的醋都要吃吧?」
說著,他伸手就要把蛇奪回去。
我退了半步,語氣放軟。
「夫君,我在養小動物上頗有幾分造詣,不如讓我來養它吧。」
這話不假。
我自幼與蛇蟲為伴,不管多兇的蝮蛇、多野的蟒,落進我手裡不出半月,就能順著我的哨音乖乖行事。
可世人嫌蛇陰溼毒辣,為顧全名聲,我便一直瞞著這門本事。
嫁給謝硯清後。
明面上只養養鳥、喂喂魚,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溫良模樣。
謝硯清眉頭剛擰起來。
還沒來得及拒絕。
那條蛇卻突然昂起頭,朝謝硯清一點,又一點,像在點頭應允。
我心裡一沉。
這蛇,果然成精了。
03
謝硯清正猶豫著。
金字又飄飄悠悠地晃過:
【懂了!女鵝是想潛伏在女配身邊吸她精氣!等吸夠了就能換皮奪舍!】
【男主快答應啊!你就不想體驗揹著正妻偷的快樂嗎?越危險越刺激!】
【當著原配的面,把女鵝按在被窩裡......想想就刺激啊。】
【快答應快答應!我已經在腦補三個人一間屋子的畫面了!爽死了!】
謝硯清眼底掠過一絲興奮,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端出一副正經模樣:
「咳咳,那你可得仔細照料它。若小青出了半點差池,我唯你是問。」
我忙不迭點頭,笑得溫順乖巧。
「夫君放心,我一定把它當祖宗供著。」
謝硯清這才滿意地低下頭。
一臉寵溺地看著蛇。
「小青,你放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話音剛落。
那條蛇探出信子。
【呲溜】一聲,在他唇上飛快舔了一口。
謝硯清愣了一瞬。
隨即指尖緩緩摩挲過被舔過的唇角,嘴角越翹越高,翹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金字當場瘋了:
【喲喲喲親了親了!!女鵝果然夠野!初吻當場獻上!男主嘴都軟了吧!】
【要不是女配杵在這兒當電燈泡,這哪是親嘴能完事的......】
【吻都接了,床還會遠嗎?放心,很快就有大肉了,候燥!】
【我已經開始流口水了!今晚指不定有多刺激!男主你可得爭氣啊!】
我也跟著勾起嘴角。
只有我自己知道。
要不是剛剛在蛇探頭的瞬間,我暗暗地拽了一把它的尾尖。
把它的攻勢偏開了半寸。
毒牙就刺破了他的喉嚨。
04
接下來的日子。
我房裡突然就熱鬧了。
以往謝硯清一月才來一次,現在每日雷打不動來兩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