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獻祭深淵後我成了淵神親閨女_第2章 再睜眼時
第2章
再睜眼時,我躺在一張柔軟巨大的蚌殼床上。
周圍是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溫暖舒適得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自從林嬌嬌來到我家,我就被趕去了雜物間,因為她一句“不喜歡和別人共享空間”,我就在潮溼的地板上睡了五年。
臉頰突然碰到一絲冰冷,我猛地驚醒,本能地往後縮,後背重重撞在蚌殼邊緣。
等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巴掌,而是一件帶著淡淡冷香的黑色大氅。
眼前的銀髮男人語氣低沉,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你是誰?生死簿上為什麼沒有你的名字?”
我咬著下唇,死死揪著大氅,一言不發。
男人加重了語氣:“到底是誰?”
我鼻子一酸,委屈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男人愣住了,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慌亂,他笨拙地用袖子擦著我的眼淚,語氣竟然有些無措:“你別哭啊,本座不問了就是!”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心底那塊凍結的冰突然裂開了一條縫。
我猛地撲進他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我沒有名字......我什麼都沒有了......”
男人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拍著我的背,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既然你沒地方去,以後就跟著本座吧。”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深淵海溝的主人,掌管十八層地獄的淵神。
他脾氣暴躁,喜怒無常,深淵裡的惡鬼聽到他的名字都會嚇得魂飛魄散。
可他對我,卻有著十二分的耐心。
我以為寄人籬下就該幹活,凌晨三點爬起來去收集海溝底部的幽冥草給他泡茶,晚上打來忘川水給他洗腳。
雙手被忘川水腐蝕得全是紅斑。
淵神看到後,氣得一掌拍碎了白玉桌:“本座堂堂深淵之主,需要你一個小丫頭來伺候?!”
我嚇得跪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媽媽曾說,不幹活的小孩就是廢物,連吃剩飯的資格都沒有。
爸爸說,嬌嬌身體不好,你要懂事,要像個傭人一樣伺候她,否則就滾出這個家。
我做錯了嗎?
淵神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嘆了口氣,用神力治好我手上的傷:“小可憐,你以前到底過了什麼日子......罷了,以後你就是我深淵的小公主,誰也不用伺候。”
五年後,極樂島的審判日到了。
這是天堂和深淵交匯的日子,所有靈魂都要重新接受功德核算。
我站在奈何橋邊,幫著孟婆給過往的鬼魂遞湯。
幾道熟悉得讓我作嘔的身影出現在橋頭。
我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剛準備回深淵大殿,手腕卻被死死拽住。
“夏夏!媽媽可算找到你了!”
趙雅眼眶通紅,聲音哽咽,眼神里全是虛偽的狂喜:“這五年媽媽天天都在擔心你,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我冷冷地抽回手,一臉淡定:“阿姨,你認錯人了。”
林建國立刻放下懷裡的林嬌嬌,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然後轉頭,揚起手就朝我臉上狠狠甩來一巴掌。
“啪!”
沒有絲毫留手,我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溢位鮮血。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為了找你,我們一家在極樂島到處託關係!”
林建國眉頭緊皺,滿臉厭惡地斥責:“嬌嬌擔心你,非要拖著虛弱的身體來這種骯髒的地方找你,你就用這種態度對我們?養條狗都比你懂得感恩!”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死死盯著他,目光如刀:“我說了,我不認識你們。”
趙雅瞬間破防,手腳並用地朝我撲過來,尖叫著去撕扯我的頭髮:“我十月懷胎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畜生!你連嬌嬌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周圍等待審判的新鬼不明所以,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極樂島的大善人願意來深淵認親,這小鬼居然還不領情?”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小年紀就下了深淵,生前肯定是個壞種!”
“這種不孝女,就該直接扔進油鍋裡炸!”
林建國聽到周圍的議論,眼睛一亮,揪住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既然你不認錯,老子今天就替深淵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學學規矩!”
說完,他拖著我就往旁邊的蒸籠地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