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的錢嬌養青梅,我撤資讓他破產_第7章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
第7章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我執意要走,懶得聽他畫大餅。
顧廷川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死活不放。
僵持不下間,屬於蘇晚晚的專屬鈴聲突然在客廳裡突兀地響起。
像是條件反射般,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間,顧廷川便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手,接起了電話。
“晚晚......”
而後像是想起自己剛剛對我的保證,滿臉懊惱。
顧廷川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偷瞄我一眼,想要結束通話,卻又捨不得。
我笑笑,沒說話,站在一旁看戲。
顧廷川會有這樣的反應,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麼多年的習慣,刻在骨子裡的偏愛,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見我沒有發火的跡象,顧廷川悄悄鬆了口氣,將注意力轉回電話。
不知電話裡蘇晚晚說了什麼,顧廷川臉色倏變:
“你不要怕,我馬上過來陪你!你躲在被子裡千萬別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顧廷川轉向我,眼底透著焦灼和懇求:
“晚晚家裡停電了,你知道的,她除了神經衰弱,還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怕黑。”
“我去看看她,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真的最後一次!”
“在家等我,一定要等我回來,求你!”
說完,不等我反應,顧廷川便拿起車鑰匙,急匆匆地衝下樓。
看著他急切的背影,我毫不猶豫地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房子。
等顧廷川趕到蘇晚晚家,才發現停電就是一場烏龍。
原來是蘇晚晚自己不小心關掉了家裡的電閘。
但蘇晚晚還是裝作受了極大的驚嚇,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顧廷川留下來安慰她,像哄小孩一樣哄了半天。
只是這一次,他明顯心不在焉,腦海裡全是我離開前那決絕的眼神。
沒等蘇晚晚睡熟,顧廷川便匆匆找藉口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回來的路上,顧廷川的心底莫名升起一陣巨大的恐慌。
油門越踩越深,顧廷川連闖了兩個紅燈趕回家。
然而,推開房門。
一室漆黑,冷冷清清。
那個常年為他亮著的暖光燈,頭一次沒了光亮。
包括那個總是站在玄關等他回家的人,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顧廷川發瘋似地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找到我的身影。
所有關於我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就像是我從不曾在這個空間裡存在過一樣。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顧廷川連忙從包裡翻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給我發微信:
【知意,你答應在家等我的,你去哪了?別鬧了快回來。】
我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冷笑著回覆: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從始至終我從未答應。】
【房子我已經掛牌賣了,中介明天就會帶人上門看房,請你儘快搬出去。】
顧廷川秒回:
【明天?我連找房子的時間都不夠!你讓我住哪?】
我: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你可以去和你的好妹妹擠一擠。】
顧廷川:
【我們三年的感情,你不能對我這麼狠心!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我:已讀不回。
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顧廷川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顧廷川的視線落在門口的垃圾袋上。
那裡面,露出了半截那條廉價的銀項鍊。
顧廷川撿起來,死死地攥在手裡。
看著眼前的項鍊,顧廷川回想起自己做過的所有混蛋事。
拒絕我買幾百塊婚鞋的請求,卻給乾妹妹買三十萬的高定禮服。
暴雨中趕我下車,只為看一眼隨口說了句胸悶的乾妹妹。
放著高燒不退的我不管,去陪乾妹妹去海邊看日出。
忘記我對油條過敏,卻記得乾妹妹的所有喜好。
送我廉價的地攤貨,卻送乾妹妹百萬級的跑車。
......
回想三年來,我所受到的所有不公平待遇。
一樁樁,一件件。
就像刀片一樣凌遲著顧廷川的心。
他撿起電話,瘋狂地打給我。
然而耳邊響起的只有那句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已經把他全面拉黑了。
顧廷川捂著臉,悔恨的眼淚順著指縫,一滴滴砸落在地。
“對不起!”
“對不起,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