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的錢嬌養青梅,我撤資讓他破產_第6章 顧廷川回來的時候
第6章
顧廷川回來的時候,我剛好收拾好最後一件東西。
我只拿了自己的衣物和重要的工作檔案。
所有與顧廷川有關的東西,包括他送我的那些廉價禮物、我們曾經的合照,全被我裝進一個大的黑色垃圾袋,扔在了門口的垃圾桶旁。
只是沒想到。
我在這個家生活了三年,全心全意付出了三年。
所有的東西加起來,竟然沒有裝滿兩個皮箱。
顧廷川仰靠在沙發上,一臉疲憊地用手揉搓眉心,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知意,我們談談吧!”
我拉好行李箱的拉鍊,點頭:
“可以,正好我也有話要說,賬總要算清楚。”
畢竟相愛一場,我也希望我們有始有終,體面收場,雖然他可能不配。
“為什麼突然要分手?就因為我今天態度不好?你至於鬧得這麼難看嗎?”
“不是突然,是蓄謀已久。”
我將手裡整理好的一疊厚厚的財務清單遞給顧廷川。
我跟顧廷川還沒有領證,財產分割上其實很簡單。
唯一麻煩的就是當初為了所謂“共同奮鬥”,開的那個聯名賬戶。
之前,每次我發了工資和專案獎金,顧廷川便直接讓我將錢轉進那個賬戶裡。
我查過了,現在裡面的餘額是三萬兩千塊。
我一個月稅後工資五萬。
一年是六十萬。
三年是一百八十萬。
再加上我每月的績效獎金和年底分紅,加起來起碼也有三百萬。
我們沒有車貸房貸以及其他的任何貸款。
車子房子都是我認識顧廷川之前全款買的,他算是拎包入住。
這三年,除了日常開銷,我與顧廷川幾乎就沒有什麼大的固定支出。
就算我與顧廷川生活奢靡,頓頓大魚大肉,再加上物業、車位管理費、水電煤氣等各種費用。
每年三十萬的費用也絕對綽綽有餘。
這樣算下來,那也還有兩百多萬的剩餘。
可現在,裡面只有三萬兩千塊。
聯想到蘇晚晚的新跑車、一身昂貴的高定行頭、刁鑽的口味、隨時隨地的頭等艙旅行。
傻子也知道那不翼而飛的兩百多萬到底去了哪裡。
所以。
這些年,我累死累活、加班熬夜、辛苦賺錢,實際上全是在為蘇晚晚謀福利。
我簡直就是他們倆的超級提款機。
一想到這些,我便忍不住心寒,同時也覺得自己蠢得可憐。
“共同生活支出我不會追討,但除此之外的額外支出,我有權要求全額追回。”
表格做得清晰明瞭,每一筆都附帶了銀行流水證明。
每一筆資產後面都標註了明確的購入時間、資金來源,目前市值。
每一份支出後面詳細都標註了時間、資金出處和用途。
其中密密麻麻標紅的,全都是轉給蘇晚晚的錢,或者為她代付的奢侈品賬單。
顧廷川捏著清單的手不停顫抖,臉色白得可怕。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我是認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縱。
“知意,我們之間一定要算得這麼清楚嗎?你以前不是不在乎這些錢的嗎?”
顧廷川話沒說完,視線下滑,定格在我腳邊的垃圾袋上。
那裡面有他送我的那條廉價銀項鍊。
顧廷川忽然冷笑出聲,似乎找到了反擊的理由:
“原來你還是因為那條項鍊的事兒。不就是沒給你買戒指嗎?你心裡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非要用這種方式逼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像看一個小丑:
“如果我說了,你會在意嗎?你會把給蘇晚晚買包的錢省下來給我買戒指嗎?”
“況且,你真的覺得我在意的是一個戒指?”
我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拉桿: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限你三天的時間,補齊那缺失的兩百萬。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我會以非法侵佔財產起訴你。”
說完,我拉著行李箱走向大門。
“知意你等等,我們再談談!”
此時此刻,顧廷川是真的慌了。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開玩笑。
“知意,我們不再鬧了好不好?你不喜歡我管著你,我可以把工資卡還給你,以後你想買什麼都行,我不攔著你了。”
我搖了搖頭,覺得十分可笑。
直到現在,顧廷川依然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問題所在。
他以為這只是錢的問題,以為這只是控制權的問題。
可我已經心灰意冷,無意再解釋。
見我仍舊無動於衷,顧廷川像是心裡經過一番猛烈掙扎,才最終下定決心:
“你不喜歡我照顧晚晚,以後我都離她遠遠的還不行嗎?我保證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