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嫌屍臭,我靠驗屍成了大理寺卿_第6章 金吾衛的搜查極其徹底
第6章
金吾衛的搜查極其徹底。
不到半個時辰,就從賬房的地下密室裡,搜出了幾個大鐵箱,裡面裝滿了賬本和金條。
陸淵翻看著賬本,臉色越來越沉。
“沈伯遠,你膽子不小啊。十萬兩軍餉,你居然敢吞下一半!”
沈伯遠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地磕頭。
我沒有理會他的狼狽,而是親自帶著幾個衙役,去了母親王氏的院子。
我要找的,不是錢,而是當年我姨娘死亡的真相。
姨娘當年生下我後,一直身體康健,卻在我五歲那年,突然暴斃。
王氏對外宣稱是急病,連夜就將姨娘草草下葬,甚至連個牌位都不准我立。
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卻苦於沒有證據。
直到昨天,錢掌櫃招供牽機藥的去向時,無意中提到了一個細節。
“十一年前,沈夫人也曾花重金,從我這裡買過半包牽機藥......”
我走進王氏的臥房,目光如電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彈幕在半空中瘋狂提示。
【快看那個紫檀木的梳妝匣底座!那裡有個暗格!】
【當年王氏就是把剩下的牽機藥藏在那裡的!】
【女主快去揭穿那個毒婦的真面目!】
我徑直走到梳妝檯前,一把推開上面的首飾,摸向梳妝匣的底座。
果然,那裡有一處極不顯眼的凸起。
我用力一按,“吧嗒”一聲,暗格彈了出來。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陳舊的紙包,和一隻已經乾癟的香囊。
我開啟紙包,裡面赫然是白色的粉末,散發著淡淡的苦杏仁味。
正是牽機藥!
而那隻香囊,我死都不會忘記。
那是我五歲生辰時,姨娘親手為我縫製的,上面還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夏荷。
姨娘死後,這隻香囊就不翼而飛了。
我緊緊攥著香囊,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王氏!”
我拿著證據,大步走回正堂。
王氏正癱在地上哭天搶地,看到我手裡的紙包和香囊,她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
“你......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走到她面前,將紙包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這是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十一年前,你從珍寶閣買下牽機藥,下在我姨娘的安胎藥裡,害得她一屍兩命!”
“你怕事情敗露,連夜將她下葬,甚至連她的遺物都要銷燬!”
“你這毒婦,今日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正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伯遠震驚地看著王氏,“你......你居然敢在府裡下毒?”
沈宛月更是臉色慘白,尖叫著撲過來,想搶我手裡的證據。
“你胡說!我母親怎麼可能殺人!這都是你偽造的!”
我反手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
“偽造?錢萬三的供詞已經畫押,這牽機藥的粉末大理寺仵作一驗便知!”
我轉頭看向陸淵,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陸大人,王氏涉嫌毒殺妾室,證據確鑿。臣女懇請大人,即刻鎖拿!”
陸淵看著我通紅的眼眶,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毫不猶豫地一揮手。
“來人,給王氏戴上枷鎖,打入大理寺死牢!”
兩個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上前,用沉重的鐵鏈鎖住了王氏的脖子和手腳。
王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老爺救我!宛月救我啊!我不想去死牢!”
沈宛月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陸淵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陸大人,求求您網開一面!我母親只是一時糊塗,求您看在當年我救過您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陸淵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低下頭,看著哭得我見猶憐的沈宛月,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你救過我?”
沈宛月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大人不記得了嗎?十年前,您在城外遇刺,重傷昏迷。是我把您藏在山洞裡,還給您包紮了傷口。”
“您醒來後,把這塊玉佩留給了我,說日後必有重謝。”
“宛月不求重謝,只求大人放過我母親!”
陸淵看著那塊玉佩,眉頭緊緊皺起。
彈幕在半空中瘋狂爆炸。
【啊啊啊!氣死我了!沈宛月這個不要臉的綠茶,居然敢冒領女主的功勞!】
【那玉佩明明是陸淵給女主的!被沈宛月偷走了!】
【女主快看那玉佩上的絡子!快打臉!】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那塊玉佩上。
玉佩的確是上好的羊脂玉,但吸引我注意的,是系在玉佩上的那個紅繩絡子。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反向打結法。
整個京城,只有我姨娘會打,她曾手把手地教過我。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到沈宛月面前,一把奪過那塊玉佩。
“你幹什麼!還給我!”沈宛月尖叫。
我沒有理她,而是將玉佩舉到陸淵面前。
“陸大人,敢問十年前,救您的那個小女孩,是如何給您包紮傷口的?”
陸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沉。
“她撕下了自己的裙角,用一種很奇特的打結手法,幫我止住了血。那種手法,和這玉佩上的絡子一模一樣。”
我點點頭,當著所有人的面,從袖子上撕下一條布條。
手指翻飛,不到片刻,一個一模一樣的反向結就打好了。
我將布條扔在沈宛月臉上。
“姐姐,你既然說這絡子是你打的,那你現在打一個給我看看?”
沈宛月看著地上的布條,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會打什麼複雜的絡子。
“我......我忘了......”她結結巴巴地狡辯。
陸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彷彿能殺人。
“忘了?沈宛月,你敢拿皇室信物招搖撞騙,犯的是欺君之罪!”
此言一齣,沈宛月徹底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十年前,救陸大人的那個人,是我。”
“你不僅偷了我的玉佩,現在還想用它來救殺害我姨娘的兇手。”
“沈宛月,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