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嫌屍臭,我靠驗屍成了大理寺卿_第5章 趙景軒被打入死牢的消息
第5章
趙景軒被打入死牢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
靖遠侯府震怒,靖遠侯連夜進宮面聖,哭訴大理寺濫用私刑,屈打成招。
而沈家,更是炸開了鍋。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父親沈伯遠派人送來的口信,說祖母病危,讓我立刻回府。
我看著來傳話的老僕那閃爍的眼神,心裡冷笑。
祖母身體硬朗得很,這分明是鴻門宴。
半夏擔憂地拉住我的衣袖。
“小姐,老爺肯定是因為世子爺的事要發難,您千萬不能回去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不回去,他們怎麼會露出狐狸尾巴呢?”
“你去找陸大人,告訴他我回沈家了,讓他帶人半個時辰後來沈家。”
我換上一身乾淨的官服,孤身一人回了沈府。
剛踏進正堂,大門就“砰”的一聲在我身後關上了。
正堂裡,父親沈伯遠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母親王氏和沈宛月站在一旁,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周圍站滿了手持棍棒的家丁。
根本沒有病危的祖母。
“逆女!跪下!”父親一拍桌子,怒喝道。
我站得筆直,冷冷地看著他。
“我乃朝廷正六品命官,按律,只跪天地君親師。父親今日擺出這副陣仗,是要動用私刑嗎?”
“你還敢提你的官職!”父親氣得渾身發抖,“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靖遠侯世子是你姐姐未來的夫婿!是我們沈家最大的靠山!你居然敢把他打入死牢!”
“你這是要毀了你姐姐的婚事,要毀了整個沈家!”
母親王氏咬牙切齒地附和。
“老爺,跟這個小畜生廢什麼話!她就是見不得宛月好,故意想毀了宛月的姻緣!”
“趕緊動用家法,打斷她的腿,然後綁著她去靖遠侯府負荊請罪!”
沈宛月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紅,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妹妹,我自問從小到大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世子爺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他對我是一片真心。你為了自己出風頭,就不顧我的死活嗎?”
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白蓮花嘴臉,忍不住笑了。
“一片真心?姐姐,你可知他那別院裡,埋了多少具被他折磨致死的女子屍骨?”
“你可知他為了滅口,連福記糕點鋪的夥計都不放過?”
“你若真想嫁給這樣一個殺人狂魔,我不攔著。但你想拉著沈家一起陪葬,我絕不答應!”
“住口!”父親怒吼一聲,“世子爺的事,輪不到你來置喙!來人,動家法!”
幾個家丁立刻拿著粗大的木棍逼上前來。
我沒有退縮,直接從袖中掏出一份蓋著大理寺官印的文書,高高舉起。
“我看誰敢動!”
“沈伯遠,你真以為我今日是回來捱打的嗎?”
我冷冷地看著父親,將文書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你看看清楚這是什麼!”
父親下意識地接住文書,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一份查抄沈家賬房的搜查令。
“你......你竟敢搜查自己的家!”父親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
“有何不敢?”我冷笑,“錢掌櫃不僅供出了趙景軒,還供出了你!”
“你利使用者部主事的職務之便,暗中替靖遠侯府銷贓,貪墨軍餉高達十萬兩白銀!”
“那些贓款,就藏在沈家的地下密室裡!”
此言一齣,王氏和沈宛月都嚇傻了。
父親更是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搜一搜就知道了。”
我話音剛落,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砸門聲。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閃開!”
陸淵帶著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金吾衛,破門而入。
他看都沒看沈伯遠一眼,直接走到我身邊。
“沒受傷吧?”
“沒有。”我搖搖頭。
陸淵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沈伯遠。
“沈大人,大理寺接到密報,沈家涉嫌貪墨軍餉,勾結侯府。來人,給我搜!”
金吾衛如狼似虎地衝進後院,直奔賬房而去。
沈伯遠面如死灰,王氏更是嚇得癱倒在地,嚎啕大哭。
沈宛月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怨毒。
“沈知夏,你瘋了!沈家倒了,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斷親書,扔在她臉上。
“我早就不是沈家的人了。這斷親書上,有京兆尹的印章。”
“從今往後,沈家的死活,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