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縫紉機_第6章 最後一次見到裴斯年

我聯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縫紉機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蜜棠

第6章

最後一次見到裴斯年,是在法庭上。

我坐在原告席,他和婆婆坐在被告席。

他整個人消瘦極了,像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惡鬼。

江如煙坐在旁聽席上。

經歷了三個月的調查取證,哪怕還沒有正式宣判,他也清楚自己將面對什麼。

這起案子曾在網路上引起軒然大波,廣受關注。

為了給公眾一個交代,全場直播。

裴斯年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體面了。

他忽然轉向我的方向,雙膝狠狠砸在地上,滿臉痛徹心扉的悔恨:

“冉冉,我知道錯了。”

他邊說邊扇自己巴掌:

“我是禽獸,我罪孽深重,我傷害了你。”

“那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以為你永遠都會包容我、原諒我。”

“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給你當牛做馬贖罪,好不好?”

我當著全場所有人,還有鏡頭後幾十萬觀眾的面,發問:

“什麼道歉,什麼懺悔,不都是為了那份諒解書嗎?”

心思被拆穿,裴斯年眼神閃了閃,卻沒否認。

我聲音鏗鏘,落地有聲:

“我尊重法律的一切判決,絕不會私用刑罰。”

裴斯年聽我這麼說,猛地從地上彈起來,面目驟然扭曲。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你又是什麼好人嗎?”

“你敢說,我被挖去器官,不是你指使的?”

我聲音依舊響亮:

“我敢。”

“調查了這麼久,事實證明跟我沒有絲毫關係。”

“你自己齷齪骯髒,就看所有人都髒。”

他還在竭力辯解。

可全場所有人,都當是瘋子的攀誣,一個字都不信。

他越說,旁聽席上的罵聲越密。

眼看裴斯年無力迴天,婆婆突然站了出來。

“我認罪。”

“是我為了控制裴斯年,誘導他參與賭錢。”

“是我策劃了車禍和手術意外,害江如煙差點慘死,沒了孩子。”

“也是我編造祖訓的謊話,拿捏打壓蘇夢冉。”

“我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裴斯年只是替我動手的傀儡。”

裴斯年猛地看向婆婆。

那一眼,很複雜。

震驚、感激,還有一種更難言的情緒。

他順勢反口,把所有罪責全部推到了婆婆頭上。

法官宣判,裴斯年涉險賭錢、挪用公款、參與謀殺、故意傷害,數罪併罰,判了二十年。

婆婆策劃指使謀殺與故意傷害,判了十五年。

裴斯年被帶走的時候,路過我身邊。

聲音不大,卻清晰:

“蘇夢冉,栽在你手上算我大意。”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鬼的。”

江如煙疏通了關係,我預交了醫藥費。

保證裴斯年能活完這二十年,少一秒都不行。

他就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熬吧。

裴氏徹底破產清算。

人才、技術、客戶歸江如煙。

公車地皮歸我。

江如煙靠著厲家的資金,很快把裴氏盤活。

不過,換了名字,叫江煙科技有限公司。

我們的聯絡,並沒有因為案子的完結而結束。

她經常向我請教如何管理公司,如何修改方案拿下客戶。

畢竟,厲氏財團那種手段,在這種小公司根本行不通。

作為回報,她幫我牽線搭橋了不少專案。

短短一年時間,蘇氏市值翻了一倍。

這天,我幫助江如煙拿下一個新市場。

她親自送來一張名片:

“葉先生正在研究肌肉恢復方面的課題,說不定能治好你的腳傷。”

我安排好工作,三天後遠赴A國。

時間一晃而過。

我的腳傷痊癒,陰天下雨再也不會疼了。

江如煙的公司順利上市。

聚會上,沒人再叫她厲夫人。

而是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江董。

我們舉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燈火。

“我怎麼也想不到,咱倆能成為朋友。”

我點點頭:

“是很神奇。”

她話鋒一轉:

“他還給你寫道歉信嗎?”

她說的是裴斯年。

每週一封,數年來從無間斷。

我說:

“不寫了。”

“聽說傷了手。”

我們對視一笑。

有些垃圾,早已不配玷汙我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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