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縫紉機_第3章 面對我被迫踩火盆
第3章
面對我被迫踩火盆、驗身、流產、還有摘除心臟的證據。
裴斯年自始至終只有一句話:
“這是裴家新媳婦進門的規矩,蘇夢冉是自願的。”
他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甚至為了脫罪,他要反告醫院。
“醫院違反規定,私自調換手術病人,導致我失去心臟。”
“我要起訴醫院和主刀醫生!”
這個訊息傳回醫院時,聽說院長氣得差點砸了辦公室。
“這些年我們替他幹了多少髒活?”
“如今為了自保,竟然想拿我們做替死鬼。”
“做夢!”
院長每次與裴斯年接觸都悄悄錄了音。
所有的檢查報告,治療方案,違規操作,全部歸檔備份。
他帶著厚厚一摞證據,主動自首。
“裴斯年為了攀上蘇家聯姻,製造車禍剷除江如煙。”
“沒想到她命大沒死,就讓我利用手術機會,弄死她們母子。”
“再後來,為了給江如煙母子報仇,他多次指使我對付蘇夢冉。”
至於動機,他解釋說:
“我替他動手,他幫我當上院長。”
“他想犧牲我,洗白自己,那就一起去死。”
面對院長的筆錄,裴斯年只是輕飄飄地笑了一聲:
“我不認。”
“全是汙衊。”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毫不意外。
他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禽獸。
這兩年,我給他專案投資,侍奉公婆,打理家務。
圈子裡誰不誇我?
可他呢?
打著規矩的幌子,一刀一刀剮我的肉。
只有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麼叫疼。
我親自去看望他,順便帶了一份大禮。
他穿著囚服,坐在圍欄後面。
短短幾天沒見,整個人瘦了一圈,滿臉胡茬,眼底烏青。
我沒有寒暄,連坐都沒坐,自顧自地開了口:
“我一直想不通,裴家做了十幾年生意,賬戶上卻沒錢?”
我把一張張銀行流水擺在他面前:
“這些年,你透過皮包公司洗錢,將公款揣進自己口袋。”
“拿去賭錢,粗略估計輸了十幾個億。”
“聽說,下週還不上八千萬,就剁了你的雙手?”
裴斯年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裂開了。
他不敢相信,那些藏了十幾年的髒賬,怎麼可能被人翻出來?
比債務更可怖的,是他看得比命還重的名聲毀了。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出聲:
“蘇夢冉,為了報復我,偽造證據?”
聽到這話,我也笑了:
“你篤定自己藏得夠深,更篤定對我監視的夠嚴。”
“我沒機會查,更拿不到證據。”
我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將一紙訴狀推到他面前。
“你故意傷害、隱瞞鉅額債務,我已經委託律師上訴。”
“有什麼話,法庭上說吧。”
裴斯年死死盯著那張蓋了公章的訴狀,才後知後覺地低下頭翻看流水單據。
他指節捏得發白,眼睛越瞪越大。
他慌了。
“冉冉,你撤訴,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笑意更深:
“什麼交代?”
“是我逼婚害死了江如煙,你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我贖罪。”
“我該感激你,是嗎?”
他抬頭,茫然地盯著我,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我。
他想不通,那個一向木訥乖順的蘇夢冉,怎麼可能猜中他的心思?
我沒有解釋,平靜地通知他:
“蘇家已經全面撤資,一旦調查屬實,裴氏會被查封。”
“你十幾年的苦心經營要付諸東流了。”
裴斯年徹底怕了。
他紅著眼眶,悲痛地求饒:
“冉冉,我錯了。”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愛你、補償你的。”
我後退半步,聲音冷得像冰:
“裴斯年,我也求過你。”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可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把他扔進了火葬場,連骨灰都沒給我留下。”
“放過你,我怎麼對得起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