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22年姐姐舊衣服後_第8章 那是半年前

穿了22年姐姐舊衣服後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又被強制愛惹

第8章

那是半年前,我在爸爸書房裡看到的房產證,以及那份八千萬的信託基金影印件。

那天晚上,我用手機拍了照,後來列印了出來。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爸爸也愣住了。

“你們說家裡困難,讓我穿姐姐不要的舊衣服,用她淘汰的舊東西。”

“你們說沒錢交學費,讓我自己去背助學貸款。”

“你們說為了公司,逼我嫁給一個姐姐看不上的男人。”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不是沒錢。你們只是覺得,我不配花你們的錢。”

“既然在你們眼裡,我只是一件不值錢的附屬品,那現在,附屬品已經丟了。”

“你們去找你們那價值八千萬的寶貝女兒吧。”

媽媽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爸爸死死盯著那幾張影印件,像是一隻被戳破了皮球。

“林雁亭,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生了你......”

“你們生了我,我也把二十二年的命還給你們了。”

我把那件被剪破的婚紗的照片,也放在了他們面前。

“那件婚紗,我剪了。”

“以後,我只穿我自己的衣服。”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進了人群裡。

身後的風很冷,但我的背挺得很直。

三年後,我在荊州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古籍文物修復工作室。

名字叫“新枝”。

枯木逢春,抽發新枝。

我在圈內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找我修東西的人排到了半年後。

我買了一套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帶一個大大的陽臺。

陽臺上種滿了各種植物,生機勃勃。

週末的時候,我會泡一杯茶,坐在陽臺上看書。

生活安靜,豐盈,且完全屬於我自己。

聽圈子裡的朋友說,林家徹底完了。

爸爸因為經濟犯罪進去了,媽媽在親戚家借住,每天靠打零工維生。

至於那個在法國追求自由的姐姐林雁舒。

因為信託基金被凍結,她受不了苦日子,跟一個比她大二十歲的當地老頭結了婚,後來又離了,現在不知道流落到了哪裡。

我聽著這些,就像在聽別人的八卦。

心裡沒有快意,也沒有同情,只是覺得一切都過去了。

但在後來的半年裡,清大研究所的傳達室隔三差五就會收到寄給我的包裹和信件。

信是爸爸手寫的,紙頁上甚至還有顯眼的水漬淚痕。

他在信裡大段大段地追憶我小時候的乖巧,坦白自己的偏心與糊塗,哀求我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說家裡現在什麼都沒了,只剩下我這個親生女兒,只要我肯見他們一面,叫一聲爸媽,他死也瞑目。

隨信寄來的,還有大大小小的包裹。

裡面是各式各樣嶄新,連吊牌都沒拆的衣服。

有商場裡幾千塊的羊絨大衣,有刺繡精緻的真絲長裙,甚至還有幾雙包裝精美的羊皮小靴子。

媽媽在信裡的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雁亭,媽真的知道錯了,媽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滿腦子都是你那個沒良心的姐姐。她捲了錢就跑,連電話都不接,媽現在才知道只有你最孝順。這些衣服都是媽拿洗碗打零工的血汗錢給你攢的當季新款,全是你小時候最想要的粉色。你不是一直想要新衣服嗎?媽以後砸鍋賣鐵也只給你一個人買,你理理媽,原諒爸媽好不好?】

看著那些東西,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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