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傘難遮風雨,我自尋晴空萬里_第8章 8分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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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我格外輕鬆。
再也不用煎熬內耗。
升了組長我的工資也漲了不少。
池景川給我打了二十五萬。
多出來兩萬,我給他轉了回去。
我怕這兩萬將來會有什麼糾紛。
而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糾葛。
沒多久陳也給我找的那個陪玩入職了公司。
他微微彎下腰,聲音清朗好聽:“組長,請多指教。”
我看著他的工牌【林白】陷入了沉思。
林白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坦蕩地迎上我的視線,沒有半分越界。
入職的第一週,他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工作能力。
我們在工作上配合的十分默契。
很多時候,思路和方式也高度相似。
而我,欣賞這樣的人才。
午飯的時候,林白打了兩份飯,放了一份在我面前。
我們一起討論專案。
一道炙熱地視線落在我身後。
我回過頭,池景川正看著我和林白。
林白看向我身後:“他就是你那個前男友?他不是去分公司了嗎?”
我苦惱地說:“每個月都來。”
他沉思了一會:“前兩天你說你把叔叔阿姨接來了?”
我眯起眼睛:“你這小腦袋瓜裡又想什麼餿主意呢?”
“他還有臉來,說明他根本不是真心覺得自己錯了。”
“你跟他分手,他只是不甘心。”
“我有一招,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白笑得高深莫測。
分手半年,我撥通了前男友的電話。
“週末我爸媽想見你,有話跟你說。”
池景川聲音雀躍:“秋韻,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我掛電話,給他發了個地址。
他回覆簡訊:【我一定去。】
......
週末,池景川穿的很正式,連頭髮都用發泥抓了抓。
他第一次見秋韻父母,有些緊張。
上一次還是她爸骨折,他都沒走進病房,就被簡悅一通電話叫走了。
想著這事,他心裡有點不自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卻發現,秋韻身邊還坐著林白。
他頓時僵在原地,總覺得這個場景莫名眼熟。
秋韻沒有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轉頭對服務員說:
“人齊了,上菜吧。”
絲毫沒有向父母介紹他的意思。
他想著先跟長輩打個招呼。
還沒張嘴,林白就起身給秋韻父母倒茶:
“叔叔,阿姨,這個茶葉是我自己帶的,你們嚐嚐。”
秋韻父親笑著接過去,品了一口,說了句“好茶”。
池景川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這個林白怎麼這麼礙眼,天天黏在秋韻身邊。
菜陸陸續續上桌,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因為每道菜裡,都有細碎的香菜。
而他從不吃香菜,他覺得那個味道噁心。
在一起三年,秋韻做菜從來都不放香菜。
他小聲地說:“秋韻,你忘了嗎我不吃香菜。”
秋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我忘了。”
李白在一旁悠悠地說:
“但是我們都愛吃香菜,你總不能讓我們都遷就你吧?”
池景川如遭雷擊,頓時想起這個場景為什麼熟悉。
他帶秋韻見家長時,他就是這麼說的秋韻。
一頓飯他就像個隱形人一樣,煎熬地坐在椅子上。
他試圖插話,可每一句話都被截斷。
每一次開口都被巧妙地蓋過去。
他坐在那裡,像一道被人反覆繞過走的門檻。
秋韻不是忘記了他的喜好。
她是一樣一樣地把當年他給過的難堪,還了回來。
他低下頭,看著碗裡的白米飯。
“秋韻,”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對不起。”
秋韻正給林白夾菜,筷子沒停,也沒看他。
池景川站起身,拿起外套。
卻突然被秋韻的父親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