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第一晚,老公陪婆婆睡了一夜_第10章 10周予白追了我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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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白追了我兩年。
追得不算轟轟烈烈,更多時候,是一些很小的事。
我胃疼,他買藥和白粥送到樓下。
我不想見人,他就掛在門把手上,十分鐘後再走。
我加班到半夜說不吃餛飩,他嘴上說只買一份,最後又從袋子底下拿出另一碗。
“我怕你反悔。”
那年冬天,我和周予白正式在一起。
他很少說漂亮話,卻會記得我不喝牛奶,不吃芒果,海鮮過敏,討厭別人擅自安排我的行程。
他第一次帶我見父母,提前問了我三遍:
“你要是不想去,我們就不去。我媽如果說得你不舒服,我來處理。”
飯桌上,他媽媽問:
“知意,你們以後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我筷子停了一下。
周予白立刻接過去:
“媽,這事以後我們自己商量。隨口問也別問,她會有壓力。”
我低頭吃飯,眼睛有點熱。
原來不是所有男人都聽不懂。
有些人不是不懂邊界,只是看他願不願意把你放在邊界裡面。
又過了一年,周予白帶我去了海邊。
機票、酒店、行程單,他全都提前發給我確認。
出發前一天,他媽媽給他打電話,說親戚家辦壽宴,讓他帶我一起回去露個面。
周予白看了我一眼:
“媽,我們訂好旅行了。不是知意不懂事,是我想陪她。”
我坐在沙發上,忽然鼻子一酸。
掛了電話,他蹲到我面前:
“怎麼了?”
我搖頭:“沒事。”
他握住我的手:
“我媽是我媽,你是你。她養我不容易,但我不會讓你替我還債。”
到海邊那天,天氣很好。
酒店是大床房。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沒有第三隻行李箱,沒有半夜喊人的長輩,沒有誰說著為我好,卻做盡讓我難受的事。
周予白把窗簾拉開,海浪聲一下子湧進來。
“沈知意。”
他忽然有點緊張。
“你還討厭蜜月嗎?”
我愣了一下。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大概被他攥了很久,邊角都有點皺。
“我知道你以前那場婚姻開始得很糟糕,所以我不想逼你。”
“我也知道你不需要誰拯救。”
“但我還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重新擁有一次,只屬於兩個人的旅行。”
他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很簡單的戒指,戒圈內側刻著我的名字。
我看著那枚戒指,突然笑了:
“這算求婚嗎?”
周予白耳朵紅了:
“你要是覺得不算,我還能再來一次。”
我伸出手:
“給我戴上。”
他愣住:
“你答應了?”
“嗯。”
他手忙腳亂地把戒指套到我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他低頭看了很久,小聲說:
“以後每次旅行,我都先問你想不想去。誰跟著,去哪兒,住哪兒,都你說了算。”
“不用都我說了算。”
他抬頭。
我看著窗外的海:
“我們商量著來。”
他笑起來:
“好,我們商量著來。”
以前在江承舟和他母親身邊,我總覺得自己多餘。
我不認識他們說的人,聽不懂他們聊的舊事,插不進他們母子的默契。
也共享不了笑。
後來我才明白,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讓你站在門外聽熱鬧。
海風吹亂我的頭髮。
周予白替我把碎髮別到耳後:“冷不冷?”
“不冷。”
“你騙人,你手都涼了。”
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到我肩上。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那個灰白色的清晨。
那場三個人的蜜月裡,我坐在窗邊,覺得自己再也不會期待旅行。
可現在,海浪就在腳邊。
他牽著我的手,掌心溫熱。
我終於知道,壞掉的不是蜜月,是那個不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
這一次,房間裡只有一張床。
行程單上只有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