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死了世界上第一隻喪屍,卻被判了死刑_第8章 8聽了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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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他的表情變了,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轉身往實驗室走。
身後隔了很久,才聽到他的聲音:
“那我能做什麼,我們才可以回到之前那樣?”
我沒有回答。
實驗室的燈還亮著,顧言在裡面,隔著玻璃朝我揮了揮手。
我推門進去。
非洲那邊的喪屍病毒爆發,專家組為此開了會。
顧言放下手裡的報告:
“我們有全套應對喪屍病毒的經驗,上面要求我們必須派遣一位專家駐場支援,大家今天下班前報名。”
“如果沒人報名,我會去。”
我看了一眼窗外,想了想,決定去報名。
下班前我開啟內網系統,點進報名頁面。
名單裡已經有一個名字。
賀景川。
報名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
我盯著那個時間看了一會兒,關掉頁面。
京市的春天來得很快。
三月底,我工位上第一次出現了一束雛菊。
外賣員把花遞給前臺,前臺轉交給我,附了一張小卡片,上面什麼都沒寫。
第二週又來了一束勿忘我。
第三週是滿天星。
前臺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隔壁的師妹湊過來問:
“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每週送花,也太浪漫了。”
我說:“不是男朋友。”
第五週,外賣員按了我的門鈴,把花直接送到了我家樓下。
是一捧梔子花。
我接過來,問他:“誰讓你送的?”
外賣員撓撓頭:“一個男的,他說在國外不方便,一下子交了一年的錢,每週讓我送到您手上。”
他頓了頓,笑道,“您男朋友對您挺好的。”
我低頭看著那捧梔子花。
我以前確實喜歡梔子花。
喜歡了很多年。
後來和賀景川在一起,他對花粉過敏,我就把家裡的花全清了,也不再買。
時間長了,我連自己喜歡什麼都快忘了。
我當時也沒覺得那算什麼犧牲,兩個人在一起,總要互相遷就、互相理解。
日子不就是這麼過下去的。
我把花還給外賣員。
“麻煩你轉告一下,以後不用再送了,花你自己留著,或者送給你喜歡的人,別浪費了。”
外賣員愣了一下,捧著花站在那裡,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
我轉身刷門禁進樓,門在身後合上了。
......
我和顧言領證是在那年冬天。
沒有辦婚禮,兩個人下午請了半天假,去民政局,出來吃了一頓火鍋。
婚房裡我擺了一大束梔子花。
賀景川在非洲待了兩年。
後來聽說他回國了,在一所二線城市的高校繼續教書,偶爾發表論文。
有一年學術會議,身邊的助理說遠遠看見他,問我要不要打個招呼。
我說不用。
顧言在旁邊,低頭幫我整理會議的專家證,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黃了,秋天總是來得這麼快。
我靠在他肩上,我已經想不起來上輩子等那個人時,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
大概那時候還不知道,我所期待的那個人,其實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
但都不重要了。
我現在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