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死了世界上第一隻喪屍,卻被判了死刑_第8章 8聽了我的話

我砍死了世界上第一隻喪屍,卻被判了死刑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川流

8

聽了我的話,他的表情變了,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轉身往實驗室走。

身後隔了很久,才聽到他的聲音:

“那我能做什麼,我們才可以回到之前那樣?”

我沒有回答。

實驗室的燈還亮著,顧言在裡面,隔著玻璃朝我揮了揮手。

我推門進去。

非洲那邊的喪屍病毒爆發,專家組為此開了會。

顧言放下手裡的報告:

“我們有全套應對喪屍病毒的經驗,上面要求我們必須派遣一位專家駐場支援,大家今天下班前報名。”

“如果沒人報名,我會去。”

我看了一眼窗外,想了想,決定去報名。

下班前我開啟內網系統,點進報名頁面。

名單裡已經有一個名字。

賀景川。

報名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

我盯著那個時間看了一會兒,關掉頁面。

京市的春天來得很快。

三月底,我工位上第一次出現了一束雛菊。

外賣員把花遞給前臺,前臺轉交給我,附了一張小卡片,上面什麼都沒寫。

第二週又來了一束勿忘我。

第三週是滿天星。

前臺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隔壁的師妹湊過來問:

“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每週送花,也太浪漫了。”

我說:“不是男朋友。”

第五週,外賣員按了我的門鈴,把花直接送到了我家樓下。

是一捧梔子花。

我接過來,問他:“誰讓你送的?”

外賣員撓撓頭:“一個男的,他說在國外不方便,一下子交了一年的錢,每週讓我送到您手上。”

他頓了頓,笑道,“您男朋友對您挺好的。”

我低頭看著那捧梔子花。

我以前確實喜歡梔子花。

喜歡了很多年。

後來和賀景川在一起,他對花粉過敏,我就把家裡的花全清了,也不再買。

時間長了,我連自己喜歡什麼都快忘了。

我當時也沒覺得那算什麼犧牲,兩個人在一起,總要互相遷就、互相理解。

日子不就是這麼過下去的。

我把花還給外賣員。

“麻煩你轉告一下,以後不用再送了,花你自己留著,或者送給你喜歡的人,別浪費了。”

外賣員愣了一下,捧著花站在那裡,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

我轉身刷門禁進樓,門在身後合上了。

......

我和顧言領證是在那年冬天。

沒有辦婚禮,兩個人下午請了半天假,去民政局,出來吃了一頓火鍋。

婚房裡我擺了一大束梔子花。

賀景川在非洲待了兩年。

後來聽說他回國了,在一所二線城市的高校繼續教書,偶爾發表論文。

有一年學術會議,身邊的助理說遠遠看見他,問我要不要打個招呼。

我說不用。

顧言在旁邊,低頭幫我整理會議的專家證,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黃了,秋天總是來得這麼快。

我靠在他肩上,我已經想不起來上輩子等那個人時,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

大概那時候還不知道,我所期待的那個人,其實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

但都不重要了。

我現在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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