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不許哥哥喝冰啤酒後，我分手了_第5章 5她盯着那兩個並列的名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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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那兩個並列的名字看了很久，久到蘇航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袖子。

然後她突然笑了一聲，聲音發乾，像砂紙刮過桌面。

“阿嶼，你為了氣我，連辦假證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她伸手要去拿沈若雲手裡的結婚證。

沈若雲手腕一翻收了回去，沒讓她碰。

“假的。”

顧雪妍的手僵在半空，語氣卻越發篤定。

“肯定是假的。你上午還在跟我討論婚事，怎麼可能現在就跟別人領證？”

沈若雲把結婚證收進西裝內袋，語氣很淡。

“鋼印，日期，編號。顧小姐可以拍照去民政局核實。”

蘇航擠出一個笑，嘴角扯得僵硬。

“阿嶼，哥知道你生我的氣，可你也不能隨便拉個人就結婚啊。你瞭解她嗎？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我沒搭話。

沈若雲是什麼人？

我太瞭解了。

大學四年，她坐在我後排，每堂課都到，每次小組作業都跟我分在一組。

畢業那天她站在教學樓門口，我經過的時候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我去了顧雪妍的公司，她去了南方，兩個人再也沒有聯絡。

直到一年前她調回這座城市，第一次來接我的時候，車裡放著我大學時候說喜歡的歌。

我以為她是路過，後來才知道她每次都在附近，等我開口說那一句“來接我”。

她不說，我也沒問。

有些東西像沉在水底的石頭，不翻動的時候水面是平的，但石頭一直在那裡。

我看著蘇航，問：“你們來民政局幹什麼？”

蘇航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雪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又問了一遍：“你們倆，拿著身份證，來民政局幹什麼？”

蘇航嘆了口氣。

“阿嶼，你別逼她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拉她來的。我只是想替你試試她是不是真心——女人結婚前最容易變卦，我當哥的幫你把把關怎麼了？”

我看向他。

“試她是不是真心，需要用領證來試？”

沈若雲牽著我的手，我用力回握。

“既然你們也來領證，那趕緊進去吧，工作人員快下班了。”

顧雪妍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交疊的手。

她眼眶泛紅，聲音發啞。

“阿嶼，你別牽她。我看著難受。”

我看著顧雪妍。

“她是我妻子，她想怎麼放就怎麼放。”

我頓了一下，“倒是你，顧雪妍，你以什麼身份管我？”

她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蘇航下意識伸手去拉她，被她甩開了。

她看著我，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阿嶼，你跟她離婚好不好？我求你。”

她的聲音在抖，手也在抖。

“我跟蘇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只是——”

她最後擠出來的聲音碎成一片，“我只是跟他鬧著玩。”

蘇航趕緊接話：“對，我們就是鬧著玩。阿嶼你別當真啊，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開玩笑。”我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沒什麼語氣。

沈若雲拉著我轉身：“走吧，媽在家裡燉了湯，等我們回去。”

我點頭。

轉身的時候，顧雪妍在身後喊我。

“阿嶼！”

我沒停。

“三年，阿嶼，我們在一起三年。你不能就這樣娶了她，你不能。”

沈若雲拉開副駕的門，我彎腰坐進去。

車子發動，後視鏡裡的兩個人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