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死遁改嫁後,偏心皇帝悔瘋了_第7章 7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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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
大蕭國的後宮徹底成了一座死城。
蕭逸衡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窩深陷,曾經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將未央宮的廢墟原樣保留,甚至在廢墟中央立了一座無字碑。
每到夜裡,他便會抱著那半塊碎裂的羊脂玉佩,蜷縮在碑前,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孤魂。
林落兒在這半年裡,日子也並不好過。
沒有了我的存在,她那點爭寵的伎倆在蕭逸衡的冷漠面前顯得滑稽又可笑。
為了重新奪回蕭逸衡的關注,她買通了太醫院的院判,企圖製造一齣舊傷復發、命不久矣的戲碼。
然而正是這場戲徹底將她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日,蕭逸衡被蘇培硬生生勸回了御書房批閱奏摺。
暗衛首領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殿內,單膝跪地,呈上了一份密卷。
“啟稟皇上,屬下奉命追查當年雪山遇襲一事,發現了一些蹊蹺。”
蕭逸衡的手一頓,硃砂筆在奏摺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說。”
暗衛首領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
“當年在雪山,救下皇上的......並非貴妃娘娘。”
蕭逸衡大驚,站起身,帶翻了手邊的硯臺。
“你說什麼?!”
“屬下查實,當年貴妃娘娘在遇襲時便已躲入山洞深處。真正冒著風雪找到皇上,併為您擋下致命一刀,導致寒氣入體傷了根本的......是沈皇后。”
這句話將蕭逸衡僅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暗衛首領繼續說道:“貴妃娘娘是在救援隊伍趕到前,趁著皇后娘娘昏迷,換上了娘娘的血衣,冒領了這份恩情。”
“至於貴妃娘娘的不能生育,也是她用重金買通了當年的隨行軍醫,偽造的脈案。實際上,她身體康健,並無任何隱疾。”
蕭逸衡盯著暗衛首領,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林落兒的偏心是對當年救命之恩的補償。
他理直氣壯的奪走屬於我的一切,去填補林落兒那所謂的遺憾。
可真相卻是他把真正的恩人逼上了絕路,把一個冒牌貨捧在了手心。
“啊!”
蕭逸衡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林落兒!你這個毒婦!你竟敢騙朕!”
半個時辰後,禁軍包圍了林落兒的寢宮。
林落兒正對著銅鏡描眉,聽到動靜,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皇上,您這是做什麼?臣妾犯了什麼錯?”
蕭逸衡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林落兒的脖子,將她生生提了起來。
“你犯了什麼錯?你冒領清清的恩情,偽造脈案,你把朕當傻子耍!”
林落兒的臉憋得紫紅,雙手拼命拍打著蕭逸衡的手臂。
“皇、皇上......臣妾沒有......是姐姐她......”
“閉嘴!”蕭逸衡將她甩在地上,拔出侍衛的佩劍,劍尖直指她的咽喉。
“如果不是你,清清怎麼會死!如果不是你,朕怎麼會失去她!”
他一劍刺穿了林落兒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
林落兒發出慘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皇上饒命!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蕭逸衡看著她那張曾經讓他覺得楚楚可憐的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傳朕旨意!將林氏褫奪封號,打入冷宮!挑斷手腳筋脈,日日施以凌遲之刑,不許她死!”
“朕要讓她,生不如死!”
處理完林落兒,蕭逸衡走回了未央宮的廢墟。
他跪在無字碑前,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泥土上。
“清清,朕替你報仇了......”
“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朕?你為什麼寧願死,也不肯跟朕解釋一句?”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不解釋,而是我已經徹底對他死了心。
我的沉默,是我對他最殘忍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