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屋檐誰站都淋雨_第1章 阿姐腋下有異味不愛交際
阿姐腋下有異味不愛交際,但她有個靈魂契合的筆友,併為此拒了侯府婚事。
但賜婚不可拒,父親便讓我替她嫁給謝斂。
婚後他除了收到信件後會沉默整日外,待我也還算不錯。
直到有日,他無意中撞見阿姐手持著信件低低抽泣,臉色瞬間煞白。
「原來一直與我通訊的人是你?我竟娶了你妹妹?」
阿姐聞言,更是哭得肝腸寸斷,當場暈了過去。
半月後心如死灰匆匆另嫁沈家嫡子。
結果因她珍藏著與謝斂來往的信件,被姐夫一怒之下失手掐死。
謝斂得知此事,親自替她報仇後整日借酒消愁。
可他醉酒之時,竟掐著我脖子怒吼:
「要不是你嫁給了我,我就不會錯過她,讓我悔恨終身。
「她就是這樣死的,我要讓你也嚐嚐這個痛苦!」
剛查出的有孕,就此落了胎。
是以,回到父親讓我替嫁時,我搖頭拒絕。
「我不嫁,他已有心上人,我不做三人行。」
01
我的話音剛落,殿中瞬間死寂。
父親沉著臉沒說話,母親卻不解地問我:
「芷兒,你與謝世子認識?」
認識嗎?
算吧。
前世糾纏了一輩子,怎麼不算認識呢?
否則怎麼知道他有心上人?
但這一世,確實沒有見過。
我搖搖頭。
「不認識,只是聽說。」
阿姐江柔神情淡淡,並沒有那麼感興趣。
只是隨口說道:
「傳聞不一定是真的,他如果有心上人不會答應聖上賜婚吧。」
前世我也這麼想,後來才知道,是老侯爺拿整個侯府壓著他娶的。
他想娶的一直是與他來往信件的那個女子。
而那人正是江柔。
她因體味的原因,雖每日能用香粉撲蓋,卻依然不喜交際。
就連與謝斂的信件來往中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還是有日謝斂跟我回江家時,無意中才得知一直與自己通訊的,竟是自己姨姐。
02
替嫁之初,謝斂待我也還算過得去。
雖然沒有蜜裡調油,但總歸是相敬如賓,偶爾還會給我帶一兩件首飾作為禮物。
兩個月後,我才發現他好像也有一位異性筆友。
因為他每次收到信件之時的樣子和江柔太像了。
只不過因為娶了我,他並不是那麼高興,反而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整日不出來。
我心裡莫名感覺糟糕了。
下意識覺得信件那邊的人會不會就是江柔。
這個猜想,在幾日後他與我回江家時得到了驗證。
晚飯過後,我去父親書房找他,卻在半路上見他正在怔怔地看著湖中亭。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猛然發現是江柔在看信,眼淚卻像斷線的珠子落在紙上。
他不由自主地走過去,剛要開口安慰,竟被她手裡的信給止住了話頭。
「這信......不是我寫的嗎?
「怎麼會在你手裡?」
江柔抬著眼淚眼朦朧地看向他,連眼淚都忘了落下。
「你,你是京白?」
謝斂急急應道:
「我是!
「雖然我叫謝斂,可京白是我自己取的字。
「你,是行之?
「怎麼與你名字也不同?」
江柔擦了一把眼淚,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解釋:
「這是我在一本遊記上看到的,十分喜歡便用它了。
「可是我沒想到,竟會是你,我的妹夫......」
03
她說著,看向我的眼神卻有些幽怨。
謝斂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我,也生出來一些責怪。
「為什麼會陰差陽錯娶了你妹妹?
「要是當初娶的是你就好了,明明賜婚的是江家大小姐啊。
「可是為什麼後來嫁過來的是江芷?
「是她搶了你婚事?」
江柔知道我替嫁的原因,自然不敢說出來。
只能看著我不作聲,當做預設了。
眼看怒意爬上謝斂的雙眼,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我撕碎。
站在一旁的我,震驚之後渾身瞬間冷了下來。
再也顧不得許多,只能如實把替嫁真相說出來。
「阿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初賜婚聖旨下來,不想嫁的人是你,讓我替嫁進侯府的也是你。
「現在你們倒是相認了,為什麼當初都要用假名聯絡呢?
「要是都坦誠相見,用自己真名,又怎麼會生出這些誤會?
「現在還想將責任推到我身上?
「不好意思,我不認。」
他們沒想到我會如此不留情面地戳破他們之間的遮羞布,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見謝斂偃旗息鼓,又見此事已經毫無轉圜之地,江柔忽然大哭起來。
「是,是我不敢以真名示人,是我自己硬生生地錯過了心愛之人。
「活該我受此報應,都是我的錯......」
她哭著哭著,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捂住心口直直往後倒去。
謝斂大驚失色回過神,一把將她接住摟在懷裡!
「江柔,江柔!」
他的聲音引了父親和母親過來,我被推搡在一邊,凌亂不已。
看著驚慌失措的謝斂,我知道。
我們之間那為數不多的感情,就要散了。
04
正如我所想,自從那日過後,謝斂便整日魂不守舍。
幾次三番找理由回江家,卻被江柔拒之門外。
她說謝斂如今是她妹夫,她應該要避嫌才是,不適合私下見面。
可謝斂卻越發掛念,跑得越發勤快。
直到我父親他們察覺不對,找江柔談了一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