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小三三十歲匆忙嫁人,我把視頻發給她婆家_第5章 做完手術

做完手術,身體剛好一點,顧輕輕就迫不及待地來看望陸司硯。

她相信只要掉幾滴淚,陸司硯就會心軟答應。

但是沒想到,陸司硯居然不承認孩子,還罵自己不知廉恥。

顧輕輕腦子那根清醒的筋燒掉了,她用盡一切詞彙來辱罵陸司硯。

明明是來演戲的,到最後,淚流洶湧,根本止不住。

這些年,她最好的年華都浪費在陸司硯身上,到頭來,名聲也臭了,孩子也沒了。

顧輕輕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

“我一畢業就跟了你!是你說不喜歡甘青風,對她是親情,真正愛的是我。”

“我們有那麼多甜蜜的回憶,就因為她沒了個孩子,你就要跟我分手,憑什麼?我不甘心,我纏了你八年,熬成了黃臉婆,熬得我媽給我介紹四十多歲離異帶娃的男人,才匆匆結了婚。”

她說得好無辜,可我永遠記得我那個孩子就是被她推掉的。

所以陸司硯才覺得對不起我,和她斷掉,再也不見面。

他迴歸家庭的條件就是我不準報復顧輕輕。

我太恨了,恨他的輕描淡寫,恨他對罪魁兇手的維護。

這麼多年,陸司硯已經我忘懷了,殊不知我把這份仇恨埋進了心裡,只為一擊斃命。

現在我做到了。

看著男怨女恨的場面,我噙著笑,貼心地關上房門。

8

人只要心情一好,就想到處走走。

我買了張去新疆的區間車票。

感受祖國的大好河山。

陸司硯和顧輕輕接下來的故事,有程振明告訴我,一點風吹草動他都不放過。

我幾乎不回他。

程振明驚訝地問我,不會是不在意渣男賤女了吧?

我說怎麼可能,知道他們過得越不好,我越開心。

不回訊息只是在旅遊。

我做不到釋懷,也做不成聖母。

顧輕輕把陸司硯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

她放話陸司硯要是不娶她,她就告陸司硯故意刀人罪。

陸司硯在老家的父母聽說這件事後,嚇得連夜坐車到京市,哭著求陸司硯娶顧輕輕。

陸司硯態度本來很堅決,後來不知道顧輕輕說了什麼,陸司硯還是娶了她。

程振明給我發來的結婚照,兩個人笑得都很難看,顧輕輕強撐起精神,一隻手拽著陸司硯的手臂,陸司硯抗拒地偏過頭。

這張照片被顧輕輕發在朋友圈置頂。

配文:終於,把故事寫成了我們。

評論區沒有祝福,只有渣男小三鎖死,朋友圈被截圖發在網上,陸司硯顧輕輕又引來一波網暴。

陸司硯房子被拍,失去了工作,還是顧輕輕用僅剩的存款租了間地下室。

顧輕輕整天躲在出租屋不出門,催促陸司硯出去工作。

陸司硯每次回來都頂著一頭臭雞蛋,沒人應聘他,他找的兼職還會被認出來的人欺負,時間久了,陸司硯也不願意出去。

顧輕輕不管不顧,扯著他的耳朵罵他。

“你不是總裁嗎?”

“你倒是東山再起啊!憑什麼你和甘青風在一起的時候拼命工作,和我在一起,我就要吃這麼多苦!”

經歷這麼多遭遇,她早就不愛陸司硯了,剩下的只是她的執念。

程振明問我高興了嗎?

我誠懇地說,還差點。

從新疆回來,我就加急列印一萬張圖片,僱一批人回老家,趁夜晚把陸司硯命根子斷了的新聞送到每家每戶。

陸司硯父母家貼了一整扇門。

陸司硯永遠也別想抬起頭。

程振明笑出了眼淚,誇我這招實在狠。

狠嗎?

我不覺得。

我只是把陸司硯曾經對我做過的事,用在了他身上。

小時候我媽帶我和弟弟去趕集,回家的路上弟弟尿褲子了。

媽媽就在玉米地裡,讓我把身上的褲子脫下來給弟弟穿。

媽媽帶弟弟走了。

她讓我在原地等她給我帶褲子。

玉米杆很高,我總是害怕突然從哪裡冒出來一輛麵包車,把我抓走,我就活不成了。

我忍著恐懼與飢餓,直到傍晚,媽媽也沒來。

我光著下半身,露著??體往家裡趕。

只要有車和行人經過,我就躲起來,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隔壁村的大爺拉著我往他家裡去,還一直摸我。

我害怕地大喊大叫。

直到鄰居制止了他,領著我回家。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只記得鄰居的大嗓門,大肆宣傳,媽媽嫌惡的看著我,她覺得我把事情鬧大,害得她丟人了。

媽媽惡狠狠地掰著我的小拇指,幾乎要貼在手背上,我一直哭著喊痛。

我以為自己要骨折了。

媽媽害怕我出事,帶我去了村裡的衛生院,當時醫生正在給村民做健康科普。

媽媽抹不開面,買了一包打蟲藥。

回來媽媽罵我賠錢貨,沒病還作,害得她多花錢。

這件事情給我留下太大的陰影,整個青春期我都不敢和男生相處,不敢和同村的女孩玩。

我總是害怕她們會把這件事告訴同學。

就算長大了,提起這件事,我還是會難過。

這件事我只告訴了陸司硯。

我的本意只是想讓愛人珍視我,對我好一點,可他卻把這當成談資告訴了顧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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