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律師結婚的第七年,我從他法律的意義里畢業_第6章 6法院接收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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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接收到材料,因為社會影響大,很快排期開庭。
證據充足的情況下,我和林芸當庭勝訴了。
這次換他和南梔被網暴。
陸景堯卻沒發脾氣,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喬喬,我沒想到你這麼聰明。”
“我也沒想到你為了一個案子居然能不惜一切。”
我看著面前這個異常頹廢的頂級律師。
“我一直都這樣,只是你的目光太高傲,只看見自己。”
沒再多說,我最後一次回了家。
這個家裡屬於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所有傢俱都是按照陸景堯喜好定製的侘寂風。
他不允許家裡存在其他風格的任何東西。
我要帶走的只有大喬的白瓷罐。
我畢業後,媽媽身體越來越差。
家裡耗不起了。
我爸賣了房、車,花了所有存款。
一直等不到腎源。
媽媽夜裡自己偷偷拔了氧氣罐,我連她最後一眼都沒見到。
只留下兩封歪歪扭扭的信,她已經沒有握筆的力氣了。
她跟我說:
【小喬,別難過,媽媽已經不疼了】
【媽媽最不放心你,小陸是個好孩子,有他在我能安心】
【大喬就像我的第二個孩子,替我照顧好它。剛買回來它才兩斤,終於是個小胖貓了,別餓瘦了】
【別哭,女兒,我們會再見的】
爸爸捧著媽媽的骨灰盒下葬的時候,頭髮幾乎白了一半。
他把我和陸景堯的手握在一起。
“小陸,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別辜負她。”
“我不要你有多大出息,我只要你們能一起把日子過好。”
陸景堯給他磕頭。
“我一定不辜負喬喬。否則我一無所有,死無全屍。”
後來我就聯絡不上他了。
一週後,屍體才從江裡打撈出來,口袋裡是被泡爛的信。
爸爸去找媽媽了。
我只有陸景堯和大喬了。
現在我都失去了。
我捧著白瓷罐離開的時候,陸景堯就等在門外。
“喬喬,你要去哪?”
他把那枚銀戒遞給我,難得帶上求人的神色,有些慌張。
“別任性。我給你買新的好嗎?”
我記得領證時陸景堯帶我去專櫃,眼睛亮晶晶的。
“喬喬,你喜歡哪個?”
最便宜的都要一萬多。
“都不喜歡,太花裡胡哨了。”
我強行拉他走了,他小心翼翼問。
“喬喬,你是不是嫌貴?我錢帶夠了。”
我搖搖頭,挑了一對四百塊的素銀戒。
“我就喜歡這種簡單的。”
那天陸景堯給我戴上戒指哭了很久。
“喬喬,對不起,是我沒本事,讓你花錢有這麼重的負擔。”
“等我賺錢了,我給你買比那枚更好的戒指。”
陸景堯早就賺到了花不完的錢。
而這個戒指我一戴就是七年。
現在更不需要了。
手機跳出新郵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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