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律師結婚的第七年,我從他法律的意義里畢業_第5章 5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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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我申請調取的法院內部監控終於出來了。
早上在衛生間門口,我因為後遺症嘔吐,讓陸景堯拿了一分鐘的包。
監控畫面顯示,陸景堯把包給了南梔,自己去樓梯間抽菸。
在我出來之前,南梔把包還給了他,所以我沒發現她碰過。
畫面中,南梔鬼鬼祟祟的背過身假意在垃圾桶面前整理衣服。
她再轉過身證包的厚度明顯空了一截。
我立刻把監控影片刻盤,沒告訴任何人。
用陸景堯的話說,這個影片根本形不成任何證據鏈。
晚上十一點,我直奔回收站。
法院的垃圾會被送到統一的回收站,今天的垃圾凌晨十二點會被送過來。
我看了一眼手機銀行餘額,二十萬四千三。
我站上垃圾堆的高處,當場發動了所有清潔工。
“我懸賞二十萬尋找失物!”
人群議論聲越來越大。
“真的假的?”
“人民幣啊?”
“那可是二十萬!”
我立刻大聲喊。
“誰找到我手機照片裡這個袋子,我馬上現場轉賬!”
醫院的垃圾一送到就被單獨分揀。
凌晨三點,醫院垃圾共計132包,被一包包檢視。
“找到了!找到了!”
“是不是這個?”
我慌忙接過,在心裡默默祈禱。
天保佑,它沒進汙水,也沒破損。
幸好在封存這個證物袋時我留了心眼。
在裡側先用牛皮紙包住,又用防水袋封了整整五層,最後在外側套上證物袋。
南梔根本沒發現這個證物袋異常厚。
我只是沒防住同床共枕七年的愛人對她的偏心已經到了甘願違法的地步。
林芸不信任他的直覺果然是對的。
我當場轉了賬,手機餘額還有四千兩百塊。
凌晨四點,我去了醫院。
林芸沒死,但摔斷了腿。
她不願意見我了。
我在她病房門口默默放了一束花,只說了一句話。
“我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我在法院門口站到天亮。
早上八點,我第一個排到立案視窗。
工作人員接過,“侵犯案?昨天不是駁回了嗎?”
她突然驚喜地睜大雙眼。
“找到證物了?”
我點點頭,“找到了!”
我和昨天庭審的法官進行了二次溝通,這次我把證物親手交給公務人員,在法院的保險箱裡提前封存了。
我去了律所,把監控影片甩到陸景堯臉上。
“你在替她背鍋?”
我把那句話還給他。
“你知不知道這樣林芸都能告你?”
陸景堯眼裡沒有波瀾,早有預料。
“南梔是博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我可以把她培養成最優秀的搭檔。”
“林芸那邊我會給一筆錢作為人道補償。”
他一貫自信。
“而且這個案子,絕對翻不了了。”
陸景堯使出慣用的威逼利誘。
“你別再做無謂的事,我會安排你儘快回到工作崗位。”
“離婚案件,你自己去撤訴。三百萬我轉給你當補償。”
“畢竟我們有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別任性。”
我冷笑。
“我不會撤訴的。”
“林芸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