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婚禮算計,死對頭遞來婚約_第8章 8他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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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笑了,低頭親我一下:“胖點好,抱著舒服。”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一定要把我整個人摟在懷裡,腿還要搭在我腿上,像只八爪魚。
我說熱。
他說:“不熱,你身上涼快。”
我說:“你騙人,你體溫比我高。”
他就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那就當是暖寶寶。”
我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他忽然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程晚。”
“嗯?”
“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他說,“謝謝你願意......讓我照顧你。”
我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沈聿修,”我說,“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被人好好愛著,是這種感覺。”
他眼眶紅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我緊緊抱進懷裡。
“程晚,”他聲音低啞,“我會一直這樣愛你的。”
“一輩子。”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輕輕閉上了眼睛。
嗯。
我知道。
......
霍宴琛去了歐洲。
一個人,沒有帶助理,沒有帶秘書,連溫唸的聯絡方式都刪了。
他在德國慕尼黑租了一間小公寓,每天步行去霍氏歐洲分部的辦公室。
他主動申請從最底層做起。
不是總裁,不是副總,只是一個普通的專案經理。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同事們只知道他話很少,做事很拼,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最後一個走。
他不再穿定製西裝,改穿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他不再喝手衝咖啡,改喝速溶。
他不再讓助理幫他安排行程,自己拿著筆記本,一筆一筆地記。
有人問他:“你怎麼不回家?”
他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不語。
第一年,他負責了一個小型專案,做得中規中矩,沒有出彩,也沒有出錯。
第二年,他主動接手了一個爛攤子,一個被前任經理搞砸的專案,客戶已經準備解約。
他花了三個月,飛了六次,喝了無數頓酒,終於把合同重新簽了下來。
客戶簽約那天,他的上司拍著他的肩膀說:“你小子,有種。”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三年,他被提拔為區域總監。
訊息傳回國內的時候,霍氏總部的人都愣了。
沒人想到,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霍總,會在異國他鄉,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回來。
他不再提我的名字。
不再提溫念。
不再提那場車禍。
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工作。
有人問他:“霍總,你不累嗎?”
他看著窗外慕尼黑的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累。”
“但不工作更更累。”
“心累和身體累,我選後者。”
“身體累,睡一覺就好了。”
他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
第四年,霍氏歐洲分部業績翻了三倍。
總部決定讓他回國,重新執掌霍氏。
他拒絕了。
“我還沒準備好。”他說。
總部的人急了:“你到底在等什麼?”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輕聲說:
“等我把欠自己的,補回來。”
第五年。
我在雜誌上看到了一篇報道。
標題是:《霍氏歐洲分部總裁霍宴琛:從谷底到巔峰,他用了五年》。
照片裡的他,瘦了很多,但眼神很亮。
不再是那種空洞的、冷漠的、算計的眼神。
而是一種沉下來的、踏實的、屬於他自己的光。
報道里有一句話,我看了很久:
記者問他,是什麼支撐他走過最艱難的那幾年。
他說:“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忽然覺得,人活著,不能只靠別人來定義自己。”
我放下雜誌,靠在沙發上。
沈聿修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在我身邊坐下。
“看什麼呢?”他問。
我把雜誌推給他。
他掃了一眼,挑了挑眉:“他倒是出息了。”
我笑了笑:“是啊。”
沈聿修低頭看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感慨什麼?”
“沒什麼。”我靠在他肩上,“只是覺得......他終於學會了認識自己。”
沈聿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挺好的。”
“不過......”他低頭親了我一下,“他愛他的,我愛我的。”
我笑了。
“嗯。”
“你愛你的。”
窗外,夕陽正好。
我靠在沈聿修的肩上,閉上眼睛。
有些人,註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但那段路教會你的東西,會讓你在往後的餘生裡,走得更好。
這就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