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婚禮算計,死對頭遞來婚約_第3章 3我感到身後一記冰冷目光投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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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身後一記冰冷目光投向我。
對上霍宴琛慍怒眼神。
無辜道:
“一枚戒指而已,怎麼了?”
我怎會不知道?
霍家祖上做玉石翡翠生意發家。
霍家繼承人娶妻,必須用自家的玉石翡翠,親手為妻子打一枚戒指。
這枚玉戒是第一次海島婚禮時,霍宴琛為我戴上的。
可不幸的是,那天刮颱風,賓客無法到場。
我人生中第一場婚禮就此作罷。
戒指尺寸也不合適。
圈口太小,我戴不上。
不知當時是哪來的力氣,我忍著疼往裡擠,現在取下時,指節勒出一圈紅痕。
現在想想,或許上天那時就在提醒我。
眼前人非良人。
我牽起溫唸的手,她手很軟,半點看不出曾經在化學實驗室工作過的痕跡。
不像我,常年握筆和為霍宴琛做養胃餐,早已磨出了薄繭。
也難怪他牽我的手的次數越來越少。
視線落在她腕間那條細細的銀鏈上。
微微怔住。
前不久我在拍賣會上看到過,當時我說很喜歡。
換作以前,我喜歡上什麼,霍宴琛會笑著說不適合你。
可回家後,它就會出現在我的臥室裡。
然後由他親自為我戴上。
可那天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
“不適合你。”
就真的沒了後續。
沒想到再見,竟然是在溫唸的手上。
原來並不是手鍊不適合,
是我這個人,不合適了。
我將戒指推進去,意外的是,尺寸正正好。
心口像被狠狠扯了一下。
霍宴琛,原來你給我做戒指時,想的人是她。
溫念同樣震驚。
她露出了甜蜜的笑。
但還是說:
“程晚姐,這是你和師兄的婚戒,我戴不合適。”
我按住她:
“玉挑人,它和你更有緣分。”
“更何況,我不會和霍先生結婚了,自然也不存在什麼婚戒了。”
溫念再次打量我:
“程晚姐,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輕輕“嗯”了一聲,轉身時瞥見她手鍊內圈打了一行字母。
【H&W】
霍和溫。
呼吸停滯了一瞬。
霍宴琛是一個很喜歡為自己喜歡的人和事花心思的人。
上學時他會專門買和我同款的中性筆。
約會時他會專門選有我們首字母的打頭的情侶餐廳。
我助農時,他為了讓我幫助的買菜爺爺早點賣完回家,腳故意壓上去增重。
曾經在我身上花了無數心思準備了無數驚喜的人。
不知什麼時候起消失了。
而現在為數不多為我花的心思,竟是用在了怎麼不和我順利結婚上。
好累。
和他在一起,真的好辛苦。
“我想休息了。”
“師兄,我們出去說吧,讓程晚姐好好休息。”
霍宴琛看了我一眼,跟著溫念出去。
不知是因為車禍後體虛,還是傷心,胸口異常堵悶。
我上走廊吹風,卻再次無意中聽到霍宴琛和蘇醫生談話。
“車禍是你策劃,雖然在你掌控範圍內,但程晚對此毫不知情,她在危急時刻幫你擋下一擊,你就真的不感動?”
霍宴琛沉默了很久。
“......我沒想過她會替我擋。”
“宴琛,程晚對你真的不薄了。”
“現在溫念有了你的孩子,你要是真膩了,不如放人走,何必吊著她八次?”
我瞬時如遭雷擊。
這麼多年,他和我在一起時從未不做措施。
即便我說過很多次我喜歡孩子,他說堅持自己還沒準備好當父親。
可到了溫念那兒,她那麼輕易就和他有了孩子。
霍宴琛笑著:
“八次婚禮丟人的又不只有她一人,我同樣被取笑,我陪著她,扯平了。”
“程晚那麼想當霍太太,溫念只是愛我這個人。”
“名分給她,愛給溫念,很公平。”
“你就不怕程晚知道孩子的事?”
“我不會讓她知道。”
不知何時,眼淚流了滿臉。
我再也聽不下去。
我死心了。
回到病房我身體越來越燙,夢中有一隻冰涼的手溫柔撫摸我額頭。
睜眼竟和霍宴琛四目相對。
“程晚。”
“其實你根本沒失憶吧。”
我手心瞬間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