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妹妹退學,我直接買下整座大學_第7章 7我在裡面受盡了折磨
7
“我在裡面受盡了折磨,出來後連飯都吃不起。”
“我每天干最苦的活,還要被他們當狗一樣罵!”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周圍的工人和高管們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楚皓死死盯著我,眼底閃爍著某種絕望的希冀。
我站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冷眼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
心中,沒有憤怒,沒有快意。
只有悲哀。
“楚皓。”我淡淡地開口。
“你覺得痛苦,是因為你還在懷念過去吸我血的日子。”
我微微傾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
“這不是報應。”
“這只是你失去了我之後,本該有的人生。”
楚皓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眼底最後一絲希望,被我這句話徹底碾碎。
我直起身,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濺到泥點的高跟鞋,隨手扔進垃圾桶。
“顧辭。”
“江董。”
“按照勞動法,把他的工錢結清,一分不許少。”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顧辭將一疊紅色的鈔票扔在楚皓面前。
楚皓坐在泥坑裡,攥著那幾張沾滿泥水的鈔票,嚎啕大哭。
週末的陽光,總是顯得格外慵懶。
江家莊園後院的花房裡,開滿了白桔梗。
江童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正坐在畫板前調著顏料。
“姐姐,你看。”
她轉過頭,眼睛裡閃爍著久違的光芒,將剛畫好的畫紙遞到我面前。
畫上,是兩個穿著裙子的女孩。
手牽著手,站在向日葵花海里,頭頂是明媚的陽光。
“童童畫得真好看。”
我接過畫,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曾經那個被自閉症折磨得瑟瑟發抖的女孩,如今已經能畫出這麼溫暖的色彩。
這三年,所有的付出,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江董。”
花房門口,顧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
我拍了拍江童的肩膀,示意她繼續畫,然後起身走到一旁。
“南區工地那個鬧事的,查清楚了。”
顧辭遞過平板,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楚皓拿了您昨天補發給他的那筆工錢,轉頭就去了酒吧買醉。”
“半夜出來的時候,和幾個街頭混混起了口角。”
“對方下手很重,他的兩條腿徹底斷了,後半生,只能在天橋底下要飯了。”
我看著平板上那張血肉模糊的照片,眼神沒有半分波動。
“還有林萱。”
顧辭繼續彙報:
“女子監獄那邊剛傳來的訊息,她受不了從千金大小姐變成階下囚的落差。”
“在牢裡徹底瘋了,已經被轉送去了重症精神病區。”
我聽著這些,目光越過顧辭的肩膀,看向花房裡那片白桔梗。
心裡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知道了。”
我淡淡地開口,將目光收回。
“以後,這兩個人的名字,不用再出現在我的彙報檔案裡。”
顧辭微微低頭:“明白。”
彙報結束,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退下。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一向沉穩的家族代理人,此刻竟顯得有些侷促。
“還有事?”我挑了挑眉。
顧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兩張門票,遞到我面前。
“江董,不,江黎。”
他向來毫無波瀾的聲線,破天荒地帶了一絲緊張,連耳根都泛起了一抹微紅。
“這週末,維也納交響樂團在雲城大劇院有場演出。”
“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我微微一怔。
看著他手裡那兩張門票,又轉頭看了看陽光下,正舉著畫筆衝我微笑的妹妹。
微風拂過花房,帶來一陣清甜的花香。
我伸出手,抽出了他手心裡的那張門票,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輕鬆的弧度。
“好啊。”
那些為了爛人流過的眼淚,早已風乾在歲月的泥沼裡。
如今的我,終於褪去了所有的枷鎖,站在了屬於自己的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