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在別墅殺妻,可那晚我在洗浴中心因為加鐘被抓了_第十四章 14欄杆外側有一處擦痕
第十四章
14
欄杆外側有一處擦痕。
和陳婉清鞋底的材質吻合。
說明她當時確實是翻越欄杆掉下去的。
但在擦痕旁邊還有一處痕跡。
一小片皮膚組織。
嵌在欄杆的螺絲縫隙裡。
技術隊的人小心翼翼地取下來裝進證物袋。
周隊長看著我。
“如果這片皮膚組織不是陳婉清的。”
“那就說明當時陽臺上還有另一個人。”
“兩個人發生了肢體接觸。”
我攥緊了拳頭。
“會是誰的。”
“做完DNA比對就知道了。”
周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
“陸沉,你現在可以走了。”
“但這段時間手機保持暢通。”
我點了點頭轉身下樓。
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這棟三百平的別墅。
陳婉清的陪嫁。
她在這裡設下陷阱。
最後自己也死在了這裡。
三天後方律師給我送來一份檔案袋。
裡面是陳婉清和陳婉月在孤兒院的全部記錄。
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看完了所有材料。
陳婉清十歲那年跟著趙美蘭去孤兒院參加慈善活動。
趙美蘭當時是建材市場老闆娘的社交需要。
拍照、捐款、上報紙。
陳婉清在孤兒院裡遇到了陳婉月。
當時陳婉月七歲,已經在孤兒院住了兩年。
她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去世。
沒有親戚願意收養她。
檔案裡有一張陳婉月七歲時的照片。
瘦瘦小小的,頭髮枯黃。
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陳婉清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哭了。
她拉著趙美蘭的手說,媽媽我要帶她回家。
趙美蘭起初不同意。
但陳婉清鬧了整整一個星期。
絕食、哭鬧、砸東西。
最後趙美蘭妥協了。
但她沒有辦理正式的收養手續。
只是把陳婉月帶回家當養女養著。
名義上是養女,實際上是陳婉清的玩伴。
檔案裡有一份孤兒院老師的觀察記錄。
“陳婉清對陳婉月有強烈的控制慾。”
“不允許其他小朋友接近陳婉月。”
“陳婉月對陳婉清則表現出絕對服從。”
“兩人之間的關係超出了正常的友誼範疇。”
我放下檔案袋。
拿起另一份材料。
是陳婉月十二歲時的心理評估報告。
報告上寫著幾行字。
“陳婉月存在嚴重的依附型人格傾向。”
“她對陳婉清的依賴程度遠超正常姐妹關係。”
“建議進行長期心理干預。”
但趙美蘭沒有帶她去做心理干預。
因為趙美蘭壓根不在乎這個撿來的孩子。
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親生女兒陳婉清。
我把檔案袋封好放在桌上。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我一夜沒睡。
腦子裡全是陳婉月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從七歲開始她就把陳婉清當成了她的全部世界。
陳婉清恨的人,她也恨。
陳婉清想做的事,她去做。
陳婉清想要我生不如死。
她就替陳婉清把每一個細節都執行到位。
哪怕陳婉清最後心軟了,猶豫了。
她也不會停手。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陳婉月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了。
“姐夫。”
“明天下午三點,別墅見。”
“我們談談遺產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把方律師傳給我的所有材料整理好。
連同那段影片。
一起裝進檔案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