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親哥打工三年月薪三千,我入職對家後全家跪求我_第九章 9三天後
第九章
9
三天後,李強在宏業科技樓下被經偵帶走。
他看見我的時候,眼睛瞪得像銅鈴:“岑蔚?是你?”
“是我。”我站在大廳裡,看著他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走,“李強,你沒想到吧?”
“你這個賤人!”他掙扎著要撲過來,“你害完你哥又來害我!”
“我害你?”我笑了,“李強,你從岑浩公司套走八百萬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那是你哥同意的!是他讓我乾的!”
“那你就去跟法官說。看他信不信。”
他被塞進警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的臉扭曲得像鬼。
“岑蔚!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轉身走進大樓,沒有回頭。
一週後,表姐又打來電話。
“蔚蔚,你猜怎麼著?李靜被抓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她在老家躲著,以為沒事了。”
“結果警察直接上門,在她孃家把她銬走了。”
“什麼罪名?”
“跟李強一樣,職務侵佔,還是共犯。聽說涉案金額至少五百萬。”
“她認了嗎?”
“一開始死活不認,說都是你哥乾的。”
“後來李強全招了,把她供出來了。她現在哭得跟淚人似的,說她都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冷笑,“她買百達翡麗的時候,可沒人逼她。”
“可不是嘛。”表姐嘆了口氣,
“蔚蔚,你說你哥要是當初不那樣對你,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事?”
“沒有如果。”我說,“他選了那條路,就要承擔後果。”
“那你爸媽呢?他們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蔚蔚......”
“表姐,別說了。我要開會了。”
掛掉電話,我站在窗前。
手機又震了。
是我媽。
我接了。
“蔚蔚......”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李靜被抓了......你哥的案子也快了......媽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就什麼都別做。”
“可是——”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當初我沒有走,還是那個每月拿三千塊、住沒窗戶的小房間的岑蔚,你會對我說什麼?”
她沉默。
“你會說,蔚蔚,別不知好歹,你哥給你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我——”
“我說的對不對?”
她不說話了。
“所以現在,你也別不知好歹。我沒把你們送進去,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們最好安安靜靜地待著,別再找我,別再鬧。”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也拖進來。”
“拖進來?我們能有什麼罪?”
“包庇罪。知情不報罪。”
“媽,你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沒事了?”
“你住的房子,你出去旅遊的錢,哪一筆不是贓款?”
電話那頭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
“你要告我們?”
“我不告。但你們要是再煩我,我不保證。”
“岑蔚!我是你媽!”
“我知道。所以我才沒告。”
我掛掉電話,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這一次,是永久的。
一個月後,岑浩的案子開庭。
我沒有回去。
表姐給我發了庭審直播的連結,我沒點開。
但她還是給我發了訊息,一條一條,像現場直播。
“你哥被帶進來了,瘦了好多,鬍子拉碴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你媽在旁聽席上哭,哭得特別大聲,被法警警告了。”
“你爸也在,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臺上。”
“檢察官讀起訴書了,涉案金額比我們知道的還大,總共兩千九百萬。”
“你哥認罪了,全部認了。律師讓他翻供,他不翻。”
“法官問他有什麼要說的,他說他對不起公司,對不起員工,對不起......”
“他哭了。在法庭上哭得像個孩子。”
“他說他對不起你。”
我盯著最後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打了三個字:“知道了。”
表姐又發來一條:“法官沒有當庭宣判,休庭了。”
“你媽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差點摔了。”
我沒有再回復。
三天後,判決下來了。
岑浩犯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罪、逃稅罪、職務侵佔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並處罰金二百萬元。
李強犯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李靜犯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三十萬元。
三人的非法所得全部追繳,查封的房產、車輛全部拍賣,用於補繳稅款和退賠公司損失。
表姐告訴我,我媽聽到判決的時候,當場暈了過去。
我爸扶著她,兩個人在法院門口站了很久,最後打了輛黑車回了那個老破小。
那個曾經住別墅、開豪車、出國旅遊的一家人,如今一無所有。
我在宏業科技的工作越來越順。
沈閻王是個極致的老闆,要求高,但給得也多。
半年後,我帶隊完成了一個超大專案,為公司創造了近三千萬的利潤。
慶功宴上,沈閻王當著全公司的面,遞給我一張支票。
“岑總監,這是你的專案分紅,一百萬。”
整個會議室掌聲雷動。
我接過支票,說了聲謝謝。
沈閻王看著我:“岑總監,你是我見過最拼的人。”
“但我想知道,你這麼拼,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笑了:“為了證明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值多少錢。”
他愣了一下,然後大笑:“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我看著那張支票,“我比他們以為的,值錢一百倍。”
那天晚上,我回到新家,站在陽臺上,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
“蔚蔚,我是媽。媽知道錯了。”
“媽不求你原諒,就想跟你說一聲,媽對不起你。”
我盯著這條簡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因為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更何況,她道歉的物件,從來不是我,而是那個能掏出三百萬的提款機。
最後,什麼都沒有回覆。
有些人,不值得原諒。
有些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的。
我把手機關掉,走進房間。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這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家。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只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