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親哥打工三年月薪三千,我入職對家後全家跪求我_第八章 8一周後
第八章
8
一週後,我拿著完整的證據鏈,走進沈閻王的辦公室。
李強利用採購經理的職權,與外部供應商勾結,透過虛增採購價格、偽造驗收單據的方式,套取公司資金。
三個月內,涉案金額高達一千五百萬。
而他的合作伙伴周海,正是岑浩公司出事前的第二大客戶。
這兩個人,一個是岑浩的小舅子,一個是岑浩的商業夥伴,聯手做空了兩家公司。
沈閻王翻完報告,抬頭看我:“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已經聯絡了經偵大隊。”我把另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全部證據,足夠立案。”
“李強那邊呢?”
“他在三亞度假。”我看了眼手錶,
“今晚的飛機回來,明天早上九點,他會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沈閻王笑了:“然後呢?”
“然後經偵的人會在樓下等他。”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岑總監,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什麼?”
“你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我沒有說話。
他又開口:“你家裡的事,我聽說了。你哥的案子下個月開庭?”
“是。”
“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我站起來,“他的罪,他自己扛。”
走出辦公室,手機震動。
是我媽的號碼。我沒接。
她又打。連續打了七個。
第八次,我接了。
“蔚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終於接電話了!媽求你了,你就借媽三百萬吧!”
“你哥他不能坐牢啊!他身體不好,進去會死的!”
“他身體不好?”我冷笑,“他打我的時候,身體可好得很。”
“那是你們兄妹鬧著玩的!你怎麼還記仇?”
“媽,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李強的事?”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我的心沉下去。
“媽?”
“你說什麼李強?”她的聲音明顯慌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強,李靜的弟弟。”
“他在岑浩公司當採購主管的時候,跟周海合夥做假合同套錢。”
“岑浩發現了,不但沒制止,還跟著一起分贓。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長久的沉默。
“媽,我在問你話。”
“蔚蔚......你聽媽解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哥他也是沒辦法......李靜逼他的......說如果不幫她弟弟,就跟她離婚......”
“所以你早就知道?”
“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哭起來,
“你哥讓我別告訴你,他說你知道了一定會鬧......”
“鬧?”我笑出聲,“媽,你兒子套公司幾百萬,你說我會鬧?”
“蔚蔚,你哥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他嗎?”
“原諒他?”我的聲音冷下來,“媽,你知道我現在做什麼工作嗎?”
“什麼工作?”
“宏業科技的財務總監。年薪百萬。沈閻王親自挖的我。”
她愣住了。
“你不是說我出去不值幾個錢嗎?現在有人用年薪百萬買我。”
“你兒子呢?他在看守所裡,等著判刑。”
“蔚蔚——”
“還有一件事。”我打斷她,
“李強明天就會被抓。他名下的別墅、車子,全部會被查封。”
“李靜作為知情人和受益人,也跑不掉。”
“什麼?靜兒她——”
“媽,你以為李靜是什麼好東西?”
“她跟李強合夥,從岑浩公司套走了至少兩千萬。”
“岑浩扛了所有罪,她拿著錢跑了。現在李強被抓,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崩潰的哭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媽,我給你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別再給岑浩請律師了。省下那點錢,留著給自己養老。”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他是你親哥哥!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我平靜地說,
“他的案子,涉案金額一千二百萬,加上李強那筆一千五百萬,總額兩千七百萬。”
“根據刑法,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罪,數額巨大,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你花再多錢請律師,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你......你騙我......”
“我沒騙你。你可以自己去查刑法第二百零五條。”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的聲音:“誰打的?是那個不孝女嗎?把電話給我!”
然後是我爸的怒吼:“岑蔚!你還有臉打電話來!你把你哥害成這樣,你不得好死!”
“爸,害岑浩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
“你放屁!要不是你把那些東西發出去,你哥能出事?”
“那些東西?爸,你是說那些偷稅漏稅的證據?那些是犯罪證據,不是‘東西’。”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滾回來!去公安局撤案!就說那些都是你做的!”
“爸,你是讓我去替你兒子頂罪?”
“你是他妹妹!你不頂誰頂?”
我笑了。
“爸,你還記得三年前嗎?我拿到四大offer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他不說話。
“你說,一個女孩子家,跑那麼遠幹什麼,回來幫你哥。”
“你還說,給我百分之十的乾股,不會虧待我。”
“我......我說過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只是想說,你們一家人,從根上就爛了。”
“你敢罵我們?”
“我這不是罵,是陳述事實。你們重男輕女,把女兒當工具,把兒子當祖宗。”
“結果呢?兒子進去了,女兒跑了。”
“你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靠那點養老金過日子。”
“你!你給我滾!”
“我已經滾了。滾得很遠,再也不會回去。”
我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窗外的陽光刺眼,我沒有躲。